“小心?小心啥?”我问。
老四摇了摇头,又憨憨地答道:“这我也不清楚,我睡了一整天,直到刚才才让人给叫起来,我睁眼一看,见小师傅立在我床头,把我拉起来让我过来赶紧来找你们,说得赶紧提醒你们一声才行,我连水都没顾喝一口这不赶紧过来了对了,说起水来,你们这儿有水没?赶紧先给我喝一口,我怎么总感觉我嘴里有股怪味儿?跟他妈吃了一双臭袜子似的”
“不是一双,一支而已”
陈国生话一出口,吓得老四直瞪眼,赶紧问怎么回事儿。
可这时候哪儿顾得说那些没用的,我急忙又问:“可是白薇呢?她明明说自己过来的,怎么还让你过来了?那她自己今晚还过来吗?”
“她想来也来不了啊”
老四想都没想叹了口气说:“她找我去时满身都是血,能保住命不错了”
老四话才出口,我心里咯噔一声,再看老四,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急忙捂住了嘴,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