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音符?”jan焦虑地问道,“你平时把曲谱都记熟了吗?”
“没有……”婧芝带着非常遗憾的语气,“我平时练琴的时候,都是看着谱子弹的,还到不了盲弹的水准。毕竟,我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学生……”
婧芝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这个故事的高潮部分。 “那个时候,我看到自己的曲谱模糊不清,简直吓坏了。我战战兢兢地从书包里拿出乐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完,婧芝喝了一口柠檬水,缓一口气。 “没有……”说着,婧芝摇摇头,“主办方允许参赛选手们可以带乐谱上台演奏。但是,他们不乐谱。所以,参赛选手们都是自己准备乐谱。” “老实说,看到被雨水浸湿的乐谱,我非常沮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没有想过放弃。”说着,婧芝用非常坚定的眼神看着jan,“既然努力了这么久,最后的临门一脚虽然跟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听到婧芝十分坦然地这样说,jan竖起右手的大拇指,赞叹道:“嗯,好样的!” 那是几千年来,汉族的姑娘们世世代代相传的一种羞涩;是在得到自己心仪男子的称赞之时,汉族姑娘们所独有的,一种因为沉浸在自己内心的喜悦之中而沉默不语的优雅神态。 “我……”婧芝深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上台的时候没有带乐谱。” “是啊,盲弹。”婧芝点点头,“我想着,这乐谱有一大半看不清楚。即使我把这样的乐谱带到台上去,也没有多大意义,还不如直接依靠自己的记忆盲弹。” “我们一群小朋友们全都在后台,坐在小板凳上,等候上场。 主持人在台上报出下一个上场选手的姓名和演奏曲目,很快便会有一个小朋友站起来,‘胆战心惊’地走进表演厅,走上舞台,在钢琴凳上坐好。 接下来,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过来,调整钢琴凳的高度,让台上的小朋友可以舒适地坐在琴凳上面演奏。 过不了多久,一首新的钢琴独奏曲就会在表演厅里面响起。 每一首曲子演奏结束,表演厅里便会响起雷霆般的掌声,把我们在后台等待的小朋友们吓得够呛。” “可能吧,其他人或许还会感觉到紧张。但是,我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倒是完全无所谓。” “坐在后台等待上场的小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休息室里也越来越安静。 到了最后,只剩下我和一个男孩。 这个男孩白白的,又高又瘦,看上去不像是小学生,更像是一个“不成熟的成年人”。 他演奏的曲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