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雯英偏偏就不,她迈着步子慢慢走到了他的床边,用一种奇怪的腔调说:“妈妈是关心你呢,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他用被子蒙住头:“不需要,赶紧离开,别让我再说一遍。”
“啧啧,”她唏嘘了一声,“对自己妈妈都是这种态度,可想而知对女朋友是个什么样子了………”
话音未落,乔铭飏猛地掀开被子,直起了身子,狠狠瞪着田雯英,眼睛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你敢!”
田雯英无所谓的笑起来:“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最不敢的事儿都做了,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是不敢的呢?嗯,儿子?”
“我警告你,有事就冲我来,敢动她一下你试试。”乔铭飏的脸已经因为怒气红了一小片,他咬牙切齿,“别再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真的很见不得人,你这辈子害过的人还不少嘛?难道还不够吗?你到底懂不懂,知足这两个字怎么写?”
田雯英收了笑容,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听说她是个很年轻的老师呢,就在城郊新修的那个学校………嘶,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还给忘了呢…………”
她偏了偏脑袋,故作沉思,忽然惊喜的叫了一声:“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西南附属学校,对不对?是这个名字吧?”
乔铭飏怒不可遏,声音里透出森然冷意:“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就是来通知你——我亲爱的儿子一声,”田雯英唇边挂着极其挑衅的笑,“不要妄想逃开我的手心,你爷爷在的时候你还能无忧无虑一些,因为至少他不管你,可他现在已经走了,而我还在,你也就不要再奢求那些,原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明白了吗?”
“呵呵,”乔铭飏忍着身体的不适冷笑了笑,“怎么,我要是说我不明白你是不是还得现场施法给我好好超度超度?”
田雯英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愿意的话。”
“滚!”他再也没了耐心,尤其是对这个如此恬不知耻的恶毒女人,“我告诉你田雯英,不要太过自以为是,站得太高了,终究有一天会狠狠摔下来砸个鼻青脸肿!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