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道长微笑着说,即然三师兄来拜见师父,你做为大师兄正应该好好接待,他见师父不是很正常吗?何至于被困阵中几天这有些说不过去吧?这也违背师父老人家做人的准责。
何况来的都是一些大门派的掌门和一些隐世高人,你不怕跟整个武林为敌吧?还是卖小妹一个面子放了他们。
云虚道长哈哈大笑说道,这帮人自命不凡那能听我的,我也是磨掉他们的锐气,不会为难他们的,等把他们心中杂念去除,我自然会放他们下山。
黄河三鬼大喊道,放屁,那有这么磨练的?把你这老白毛放在冰天雪地里,不给吃喝饿你几天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云虚道长看看这三人并没有生气,他笑着说,磨练就是用最苦的办法才能见效果,总不至于我派几个弟子每天给他们锤腿锤背吧?你等小辈那知修练的本质。
黄河三鬼大声说,别跟我们玩虚的,赶紧把我师父他们放了,否则别怪我们把你的道观拆了,也让你们尝尝挨冻的嗞味。
云虚道长看他们说话是一脸的不服,便笑着问,你师父是那位可否说出来听听?
黄河三鬼说,我师父是黄河老鬼。你别废话了赶紧放人吧,若他们有闪失,他指了指身后被俘的这些天山弟子说,那他们也会在这里陪葬的。我可管什么武林规距,别以为你功夫高我们就怕你,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不服咱们就试试。
云虚道长也大怒,竟敢在天山说这种话真是不要命了?他说道,我到要领教领教你们三鬼的功夫。这仨兄弟挥分水刺便攻了过去,双方一交手这三鬼才知道,这云虚道长功夫极高但比云霄道人还是差了一些。
他们以前跟云霄道人交过手,以他三人之力都打不败云霄道人,这云虚道长也不是他三人能对付的,便大喊玄铁老弟助老哥哥们一把。
杨玄铁一看知道三个大哥肯定打不过大师伯,连忙跳进来对云虚道长一拱手说,师侄得罪了挥刀就攻向了云虚道长。云虚道长一看这刀来势凶猛,他连忙抽出宝剑架这刀,一阵兵器相撞的声音特别震耳,双方各退几步。
云虚道长吃惊的看看玄铁,此人内功这么深厚竟然能把自已震退?虽说自已没用全力,但在内功一块这人比自已只差一层而以。
刚才跟黄河三鬼交手他就感到压力重重,虽说没动用宝剑也是自已托大,他不想让门下弟子小看天山派的功夫,那知这小子一点不差。
但现在也容不得自已说话,三鬼的分水刺紧跟着刺向自已,他慌忙跃在空中躲过三鬼的追击。这三鬼在地面上滚得像一团雪雾似的,不断攻击他落脚的地方,搞得他只能不停的跃起。
而且那个使东洋刀的男人更让他感觉吃惊,仿佛对自己的剑法和轻功很熟悉。每当刚要落下那把刀就在那里等着,仿佛都在对方计算之内。双方交手了上百个回合,给他累得满头大汗。
他在空中连续横移几步落到远处问道,用刀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你自称师侄,你是谁的门下怎么我没见过你?
玄铁立在那里大笑着说,我是云霄道人的四徒弟荒岛狂龙玄铁,大师伯可能早把我忘了,多年前陪师父回天山的就是在下。
云霄道长这才想起,当年跟云霄师弟身边的一个徒弟,不过当时很年轻。没想到这么多年功夫练得这么厉害!怪不得对天山剑法这么熟悉呢,自己想往那地方落他都知道。
他对玄铁说,既然你是云霄三的徒弟,那我就替他教训一下目无尊长。又对黄河三鬼说,这是我们门派内部的事情,还请三位不要参与,等教训完他咱们再一分胜负。
黄河三鬼哈哈大笑着说,他是我们结拜弟弟,那容你个老白毛欺负?你跟他单打独斗也真能拉下这张老脸,这不是以大欺小吗?有能耐还是跟我们四人动手。
武图连忙上前对三位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