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硬笔书法的底子,字间结构早已了熟于心。如今身体素质暴涨,手腕转动轻松自如。旁边的芍药也暗自吃惊
“大师初写之时,字还宛若孩童,这才半晌功夫,横平竖直,转折圆润。”一时竟无心留意纸上的无上心法。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咱们先吃饭。”
注意到太阳已经到了正头顶,怀空把笔放回了砚台上,扭头走向大堂。
“好的,大师稍等,这就上菜。”一旁芍药借此机会退下洗手去了。
不一会,芍药就将盘盘喋喋摆在了怀空面前。望着眼前这绿的,绿的,还是绿的,唯有手中的饭碗呈现一抹白色怀,空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叨起了一根青菜放在嘴里细嚼,寡淡,无味。抬头看了眼站立在一旁的芍药
“坐下一起吃,我不喜欢吃饭时有人站着看。”
“大师,尊卑有别。”
“我是和尚,在我眼里,人人生而平等,你们宫主那里到时候我去说。”怀空觉得再这么装下去自己都信了。
“多谢大师,奴婢冒犯了。”芍药闻言不在坚持,在怀空对面坐了下来。
相顾无言的一顿午饭,看着正收拾碗碟的芍药,怀空觉得下午他打不了一会铁就该饿了。想了想开口道
“我要的学子服尽快做,另外再来一把折扇。”
“是。”
收拾好的芍药,躬身退下。怀空走到院子里活动身型,来了套时代在召唤,消消食。
傍晚,加特林禅院后院。午觉睡了个饱的怀空正光着个膀子在铁匠铺咣咣铛铛砸一块烧红的铜锭。随着怀空手中的铁匠锤不断举起落下,铁砧上的铜锭慢慢变形,越来越薄最终不在变化。怀空见状拿夹子夹起铜片放进旁边的水桶里
“哧~”一股蒸气升腾而起。怀空拿回铜片走向旁边的工作台,大剪刀咔咔咔一阵裁剪,接着拿出大头针穿针引线在铜片上来回穿梭,不一会,一个护腕做好了。随手将铜制护腕扔到一旁,玄而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感觉脑海里凭空多了一些关于打铁知识的怀空无语了
“真的可以难到我来到这世界是为了做个铁匠,没前途啊,图啥呢。这经验条到底咋整。”
“芍药,再给我来几斤融好的铜锭,顺便做点冰镇酸梅汤。”怀空高喊,先不管了,既然逮着耗子了那就往死里整。
“是,大师。”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下午打了一会铁就浑身湿透的怀空,不得已光了个膀子。然后,本来兴致勃勃端了碗水候在一旁的妹子就瞬间没影了。当时怀空耸了耸肩,继续跟铜锭较劲,并没注意到芍药并未走远,其实就躲在不远的花丛里,偷看那一身肌肉,挥汗如雨的男人。
天下第一的美男子江枫来到移花宫那是鸡飞狗跳。平易近人,把人当人看的怀空来到这女儿国造成的影响又比江枫差多少?一个冲击芳心,另一个击中的可是灵魂。
夜,恶人谷外寒风四起。白天这里有多热,夜里这里就有多冷。
此时谷中诡异非凡,一威武大汉正四城奔波,闯进一个又一个的屋子,但除了他一人谷中再无其他声息,仿佛天地间空空荡荡一样。终于,大汉闯进一个屋子,一翻打斗声传来然后悄无声息。
谷外崖巅上矗立着两个身影,静静的看着谷中状况。俩具身影都穿棕色衣服,一人脸上带着铜制面具,另一人带着木制面具。分不清是男是女。
“怜星,燕南天完了。”
带着铜制面具的人开口了,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姐姐,咱们是现在下去还是再等等?”另一边木制面具的人也开口了,声音清婉温柔。
“哼,不急再过一会,看那无脑莽汉是不是能保住这一丝性命。”
“好的,姐姐。”
夜色更深,一朵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