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夜道友,寒月道友。”茯苓子微微躬身抱拳。
“茯苓子道友。”松寒道侣依次还礼,不知这位蓬莱岛道子来打招呼有何用意。
松寒道侣所在的苍梧派虽比不得蓬莱岛,但也算是修真界中第二梯度的门派。
蓬莱岛的弟子,他们虽不惧,但还是小心应付更为妥帖。
茯苓子看得出来,这对道侣在他靠近之后便有些许拘谨,看样子是被蓬莱之名慑到了。
于是他洒然一笑:“素闻贤伉俪名声,对于苍梧派中‘松寒有双侣,箫琴各一绝’的名号,我可是一早就有所憧憬呢。”
松夜谦虚道:“不值一提,都是些虚名罢了。不比道友年纪轻轻修为便如此高超,哪像愚夫妇而立之年却仍然在金丹期困顿……”
三十岁金丹后期,这在修真界中也算资质极佳了,虽然比不得三大门派的弟子,但也差得不多,松夜这番话绝对是谦虚了。
“这倒也是,哈哈!”茯苓子却似乎根本没有读懂松夜话中的距离感,他没心没肺笑着,完全不顾松寒道侣的脸上已经多出几条黑线。
这样没有礼貌的家伙,松夜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干脆不再吱声。
茯苓子见松夜不愿理会自救,便又咳了两声:“虽然是有些虚名,但既然有不少人都认可了贤伉俪的名声,那就说明贤伉俪也算还有三分实力。嗯,贤伉俪不妨演奏一曲?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也算还有”?你是故意来挑事的吧!
松夜有些为难,按理说自己没得罪这家伙啊,他耍哪门子的疯针对自己?
“这……”松夜直接把“为难”二字表现在了脸上,他迟疑道,“这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怎么?道友是觉得我茯苓子不配听首曲子是吗?”茯苓子故意使面色阴沉起来,他已经找到了一个挑事的好理由。
“非也非也,只是在这里奏曲,难免会传进深林,恐怕会暴露我们的位置,若是惹得那元妖提前出关,岂不是带来祸患……”
之前组队之时,宗吝道已经说过,那元妖此时处于闭关状态,貌似是在突破更上一层的元婴期。这个阶段元妖的身体虚弱,轻易不会出关。
否则伴妖们又何必出门护卫?元妖又为何费尽心力感染如此之多的从妖?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问题?
而宗吝道选择的这个时机,一是为了趁这个紧要关口迅速诛妖,趁他虚要他命;
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这元妖突破元婴期,那时彩云城就再也没有与之对抗的力量,城中修士只能弃城逃跑或者闭眼等死了。
偌大的彩云城在元婴期妖修的面前,还不够看!
若非元妖短时间内无法出手,诛妖小分队中这些金丹后期的修士们才不会跟着宗吝道前来送死。
他宗吝道或许可以越级挑战,不怕除魔后期的元妖,但是他们这些小小金丹却是不够看的,彩云伞换与元妖交手,代价是不够的。
他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伴妖而已,诛灭伴妖之后就立刻退离此地,绝不和那只元妖交手!
可如果在这里暴露了诛妖小分队,引得元妖注目提前出关,就不妙了。
“无妨,这里林深叶密,不用担心会有声音传出去,你大胆奏乐即可。”茯苓子倨傲道,“赶了这么一会儿路,听听小曲儿放松放松更有益于身心。”
“可是……”松夜还是有些犹豫,听听小曲儿?你以为是在勾栏啊!
秘密潜入,秘密潜入!你明白“秘密”二字是什么意思吗?
“没什么可是!你莫不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蓬莱?”茯苓子忽然色变,声音中带着些许愠怒。
松夜要是这时候还不明白茯苓子就是故意挑事,那也太蠢了。
松夜与寒月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