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你总是肯用的吧?”
她吩咐玉浓记得待会儿去外面药堂,给玉棋请一名女医回来,到时候大夫开了什么药,就从她这里拿钱去买,让玉棋能够好好养伤。
玉棋张口,还想要拒绝。
又见燕绾已经蹙眉,立刻憋住了话。
姑娘的好意,拒绝一次就已经够了,接二连三的拒绝那就是不识相了。
燕绾看到玉棋低下头去,忽然明白她身上的伤是从何而来。
她咬着唇,说:“昨夜是我和阿钊事先没有考虑到街上会有那么多的人,而且我也没有真的受伤,他们出手重了。”
虽没有明言,但听着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在道歉了。
玉棋没想到燕绾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和姑娘有什么关系?从前我们锦官城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游园会,那时姑娘身边的侍从都能寸步不离的跟着您,可我们这些人昨夜却硬生生的将您给跟丢了,本就是我们的过错。我知道姑娘这是心疼我,但这样的话往后姑娘还是莫要再说了。”
她忍着疼,往燕绾身边走了两步,轻声说:“姑娘性子太好了,您一直都很体谅我们,只是这样的体谅多了,会叫有些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白费了姑娘的一番好心的。”
燕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话,能叫玉棋生出这么多的联想。
更没想到在玉棋她们眼中,居然会认为她性子太好,会让人蹬鼻子上脸。
这叫燕绾忍不住迷惑,难不成她现在已经这么没有威慑力了吗?
怪不得程焕和常如意屡次将她的话不放在眼里,或许她应该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凶一些,这样别人才不会总是无视她的话了吧!
摇头晃去脑海中那些不靠谱的想法,燕绾打开了谢忱给她的那封信,也确认了自己从夹道里跌落到人群中,果然是有人推了她一下。
因着旧时的往事,燕绾对身边人的警惕性其实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当她站在某个地方时,是最不能接受有人出现在她背后的,往往有人稍微靠近一点距离,她都能立刻发现。
可昨夜在夹道之中,她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推了出去。
除非那个人原本就在夹道之中,否则燕绾不可能感知不到那人的靠近。
昨夜燕绾是在慌忙之中,为了避开满街的人,才拉着燕重镜躲到了夹道之中。那时,不管是她,还是燕重镜,都没有想过要先检查夹道之中的情况,如此一来,有人在她们来之前,就已经藏在夹道之中,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但那条街上的夹道那么多,推她的人怎么就那么凑巧的躲在燕绾与燕重镜暂时歇脚的地方呢?
“我在碎叶城应该没有惹到什么人的?”
燕绾不确定的看向身边的玉浓玉棋,“还是说,我只是运气不好的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或许是有人布局想要陷害他人,布置好的陷阱没有等到该等的人,却让燕绾贸贸然的闯了进去,成了别人的报复对象。
玉浓和玉棋都没有看到昨天推燕绾的人,听着她的问话只能齐齐摇头。
燕绾也觉得自己是白问了,正想将信纸收起来,余光瞥见信件末尾的那句话,又将放在桌上的信封拿了起来,从里面倒出了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宣纸。
打开之后,看见了一副白纸黑墨勾勒出的云纹绣样。
她将那张纸递给了玉浓玉棋:“谢忱说这个云纹是昨夜推我的那人衣袖上的,他对衣服上的花纹有什么区别,并不是很清楚,就让人画下来,让我自己看。”
“你们看这上面的花纹可熟悉?我怎么觉得它和锦官城的云纹绣样很是不一样呢!”
有着同样的名称,并不代表就真的一模一样了。
更何况绣样这种东西,就算是相同的图案,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