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魏府的车马就好了。
只是魏宁儿却快他一步拉住了左天峰,咬着薄唇,用快哭出来的语调喊着左天峰:“左叔,你别走,蓝叔他不是那个意思的,他肯定会让大家都上去的,里面很大很大的。”
“是吧,蓝叔?”魏宁儿朝着蓝山问道,此刻的她满心的委屈,仿佛蓝山不答应她,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
此刻的蓝山有些进退两难,之前的他已经下定决心不让这个年轻男子上车,但是没想到魏宁儿竟然帮他求情到这个地步,而更是没想到,左天峰竟然为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惜要跟魏府翻脸。
这个软骨头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有这么大的魅力?
蓝山不懂,但是看着宁儿泫然欲泣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下来,摇了摇头叹息道:“好吧,这次......就破例一次,但是.......”他警告似的朝着卫破初说道,
“你最好把怀里的小东西管好,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后,蓝山也没等众人反应,便先一步走上了车。
只是在他心里,已经把卫破初划为没本事,还非常不知趣的年轻人行列。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教训教训眼前这个年轻人,告诉他到底该如何做人。
左天峰停下了脚步,虽然他有心维护卫破初,但是现在蓝山明显做出了巨大的退步,如果他再硬要独自前行的话,那不光是驳了蓝山的面子,更会让魏宁儿伤心又难做。
卫破初也善解人意的朝着左天峰点了点头,坐别人的马车,守别人的规矩,他也不是一个不懂道理的人,随后摸了摸怀中的小银狐,便也跟着左天峰跨步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