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凤家的事,我答应过了,至于你们要的丹药,不日便会有人送来。”
宫寒松赶紧行礼,语气更加恭敬,“剑鼎宫叩谢上仙恩赐。”
说完,退出房间,这是身为一个下阶修士该有的自知之明。
“你,带上他,跟我们走,到了黑龙城再回来。”
白婕指着仍旧昏迷不醒的陈云,吩咐老板道。
“弟子领命!”
……
凤清来到城外荒宅,凤柒娇早已等在门外。
“清儿,他?”
凤清故作一笑,回道:“母亲,明天我们搬回老宅吧。”
凤柒娇懂了,“清儿,不要难过,这是我们的命。”
“无情,清儿明白,只是这修盗?”
“他不在,我们其实倒安全了,凤鸣仙城,容得下胆小的放逐者。”
第二天,凤鸣仙城炸开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原本被剑鼎宫灭门的凤家竟奇迹般的回来了,那些占了凤家产业的人,个个人心惶惶,不知道剑鼎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其中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在心里合计,是否要找个机会把别人的东西还回去呢?
几天之后,这些胆小的人心里更加惶恐了,因为他们的‘好意’被凤家现任家主凤柒娇拒绝了,最终,只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战战兢兢的观察着凤家接下来的一举一动,欲从中看出些许端倪。
凤清走了,在凤家回归仙城半个月后,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便是自己的母亲都没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在她房间里,凤柒娇发现一封信,是用凡俗字体书写在纸上的:
母亲,我走了,别找我,因为清儿自己都不知道会去哪,该去哪?
如果有一天,他真来了,你告诉他,清儿想和他再赌一局,如果他没来,那么清儿也不会再回来了。
母亲,你放心,清儿不会自杀,清儿会好好的活下去,我的命,属于那场可能的赌局,也或许属于幽冥之下的约定。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生母女缘分已尽,来世,清儿还当您的女儿。
永别!
勿念!
凤柒娇手捧信纸,望着窗外看不到尽头的远方,回忆着有关那道剑影的点点滴滴,泪,早已打湿双眼。
清儿,对不起。
疯二,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