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那烈日似是暗淡了几分。
唯独在第五剑时,柳剑棠站在原地,没有挥出,他于幻境之中转身看向萧玉寒,就这样一直看着,沉默不言。
萧玉寒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但他只感觉面前的柳剑棠师兄似是还有万千剑招没有用处,他只是站在那儿,便已是最强的那柄剑。
此时,萧玉寒脱离了幻境,无比惊讶的转头看向柳剑棠,“师兄,这就是剑道吗?”
“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厉害?仅仅只是以剑入道吗?”
柳剑棠微微一笑,摇头说道:“现在想想,我少年时初修行,能以炼气之境打败元婴修行者,并非一场梦,而后的很多年,我在意剑招,在意剑的本身,却忽略了我自身的强大,所以也为此付出了很多代价,师弟,刚才给你的,都是我对剑的领悟,好好研习,对你助益颇大,莫要再依赖于外力,那血王蛊虽是强大,但并非你本身的力量。”
萧玉寒沉默着,道理他都懂,但以剑入道又怎会是轻易能做到的呢?虽然他都看清了师兄教给自己的剑意,但却无法挥出那样的剑。
一时越发沉默,许久之后摇头叹息,不再多想,只是转头看向柳剑棠,“师兄接下来打算如何呢?”
“我打算在天剑宗的后山找一个断崖,留下自己剑意,传给后人,再往后嘛……我得为自己寻一个对手,那天那个叫文啸的男人就不错,兴许现在,也就只有他值得我出剑了!”
听到这儿,萧玉寒不再多说什么,随后苦笑两声后说道:“师兄……我已经明白你现在的实力了,兴许你真的能和那个男人一较高下!至少你现在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强。”
这句话萧玉寒没有说话,仔细想想,若是之前遇见的那位九尾妖狐和如今的柳剑棠师兄交手,估计也绝对撑不过几招吧?
如那陈宫明这样的修行者,在地牢独自修行多年,也是入了合道境的高手,结果在柳剑棠的面前竟是一招都没有走过。
此时想想,剑修的可能性真的是无限大,萧玉寒也越发确信自己将来该走的方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确太过依赖于外力,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强大。
可是萧玉寒也明白,以他现在的修为,不像那些初入修行的修行者,改变修行方向也没这般容易,一若是想要转换成剑修,恐怕得重头修行过,所以也只能慢慢转变自己对剑的领悟。
今夜,他又被柳剑棠灌醉了,一个人摇摇晃晃回到戒律堂,走进屋子便准备躺下,可是刚躺下不久,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房中,转头一看,是白瑶。
“瑶儿……这么晚了来为师这儿做什么?”
小姑娘走到萧玉寒床边,“我刚刚去见了师兄师姐一面。”
“哦?然后呢?”
白瑶释怀一笑,“我护送了他们一程,然后跟他们说,当年恩怨,一笔勾销。”
听到这儿,萧玉寒有些惊讶,但却很是开心,随即起身看向白瑶,“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好瑶儿,好丫头,师父很高兴。”
“师父又喝酒了?”白瑶嗅到酒气,眉头一皱,似是有些不开心。
“陪你柳师伯喝了一些。”
“也不知那酒有什么好喝的?喝醉了不难受吗?”
萧玉寒有些无奈,微微笑道:“行了丫头,赶紧回去休息吧,以后你就懂了,这酒啊,奇妙无穷……”
说完,萧玉寒就准备躺下睡觉,渐渐闭上了眼睛。
白瑶盯着师父安静熟睡的容颜看了许久,脸色微红,心神不定。
只见她连忙摇了摇头,赶紧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白瑶越发好奇酒的滋味,于是又偷偷跑去仓库,心想以前陪着师父喝酒时都是自己偷偷换成了水,要么就是压根不喝,但现在她突然生了兴趣,准备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