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篇之将心为媒(二十九)(1 / 2)

其他黑衣人一惊,转头便见一队黑骑策马而来。

来人是吴有悔,在芙蓉镇被他爹的门生发现了后,因不想应付那些县官,索性就带着人马直接来了白河村。

还好,来得还算及时。

吴有悔望了一眼那些黑衣人,直接下令道:“部捉活的。”

卫云舒见到吴有悔,还有他带来的北境铁骑时,心底闪过一抹慌乱,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使劲去推完颜渡,声音细弱无声的吼:“走,你赶快走!”

完颜渡知道她在怕什么,苍白的面色竟露出了笑意,埋头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后,才将她轻轻放到地上,捂着伤口走到一匹马旁。

翻身上马后,他回头最后看了卫云舒一眼,咬牙打马离开。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她说一声,天涯海角,他都会来接她。

而吴有悔此刻,已经跑到卫云舒身边,见有人骑着他们的马跑了,正想让人去追,却被卫云舒拦住了。

“别追他……让他走!”

“表姐,表姐你怎么样了?”吴有悔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手上已是大片的血迹,顿时面色大惊,紧张的喊:“姐,姐你撑住,有悔带你去看大夫。”

李慕白听到吴有悔紧张的声音,急忙跑过来时,卫云舒彻底陷入了昏迷,气息更是微弱得不行。

而那些还活着的黑衣人,一被扣押住,便立即咬破藏在牙槽里毒囊咽下,瞬间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

‘十指连心,阿姐如此戏耍我,我心疼…’

卫云舒从梦中惊醒,愣愣地望着上空,喘息粗重,额间还冒着细珠。

一直守在一旁的吴有悔,也敏锐得瞬间睁开了眼睛,见她醒来,

急忙关切的问:“姐,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疼?”

卫云舒此刻脑中一片混沌,好半响,才对他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没事,不怎么疼了。”

吴有悔见她说着不疼,脸色却还惨白得很,也不顾此刻是不是半夜三更,急忙大喊:“来人,我姐醒了,快去找大夫!”

“不用了有悔,我伤口没事。”

她话音才落,一直守在门外的李慕白听到,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卫云舒听到推门声,扭头,见到满脸紧张的李慕白时,眼底闪过复杂,抿了抿起皮的唇瓣,还是挤出一抹浅笑,喊了一声:“兄长!”

本想靠近的李慕白也因这声‘兄长’,背脊微僵,定在了几步开外。

吴有悔见两人面色有异,难得的发现自己有些多余,赶紧道:“姐,你昏迷一天一夜了,饿了吧,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慕白哥,帮忙照顾我姐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跑了出去。

他出去后,李慕白望着没再说话的卫云舒,见她嘴唇有些干裂,正想问她要不要喝口水时,得到消息孟酥,正巧跑了进来。

见卫云舒醒了,她先是一愣,随即高兴的凑了过去,坐到床边开心地道:“卫姐姐,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这一晕,可把有悔都吓坏了。”

卫云舒不认识她,却认出她就是李慕白小心护在怀里的姑娘。心底有些沉,自己做不来她这般假意相熟,只礼貌的点了点头。

“哎呀,瞧酥儿都高兴坏了,都忘了给姐姐介绍了。我孟酥,以前经常就听我哥哥,还有慕白哥哥他们提起你,早就想认识姐姐了。”说完,咧着小嘴望向李慕白,道:“我还听说,卫姐姐是慕白哥哥的义妹,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姑娘间的较量,从不会明刀明抢

,只有话里有话。

有些话,那都是伤人不见血的。

这话落在李慕白耳中,并没有觉得有不妥,毕竟孟酥的兄长是黎叔收的徒弟,她表姐又嫁给了小宝,也算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