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冲端详着宋徽宗的脸,表情凝重之极:“陛下昨日可是动了怒?”
动怒?当然动怒,这能不怒吗……
宋徽宗心中默认,还未来得及回答,却听林冲已然又说道:“陛下昨日晚上可是忧愁不解、一夜未眠?”
这当然是一夜未眠,就殿前司那帮人,连调动一两个人都要时时刻刻来讨要虎符印章,一个时辰来三趟,这能睡得着吗?这太尉虎符什么的,帮他保管可真是太麻烦了……
宋徽宗反应毕竟慢半拍,旁边杨戬却是说道:“昨晚城中多有闹事者,开封府的衙役不够差遣,便去殿前司借人,可如今高太尉刚被革职,调兵虎符由陛下暂管,因此一直来奏请,一个时辰来三趟,陛下怎么睡得着啊……”
“难!难难难!陛下前几日才刚服用过清心静神飞升丹,药力还未散尽之下,被俗事缠身也就罢了,竟还动怒不眠,如此与龙体灵神大有损伤,甚至连寿元本命恐怕都会有亏损!”林冲端详着宋徽宗的脸,眉头都已经拧成了川字,最后竟转而怒道:“不过只是殿前司调用几个人而已,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劳烦陛下,亏损陛下寿元,这背后之人,简直是其心可诛啊!”
他这表情来得太吓人,何况又说到丹药、说到寿元什么的,这下连宋徽宗都被吓到了。
毕竟早在此前,林冲就和他说过那个‘清心静神飞升丹’的利弊之处,早就言及不能动怒、不能烦恼、不能被俗事缠绕等等,因此此时说来竟是毫无违和之感,反而让徽宗觉得正是如此。
他这辈子过得又精彩又滋润,最怕的就是活不长,巴不得享受千年万年,怎容得随便亏损?
这下瞬间就被带偏了节奏,紧张的问道:“那、那……那严重吗?亏损了多少寿元?可有补救之法?”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何解?”
林书航说道:“寿元亏损,此乃不可逆之事,不论亏损多少,它总是亏损,因此严重。”
宋徽宗一听,脸都快愁烂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啊……竟然就这么平白无故少了一截?
“但毕竟陛下服丹已有数日,其原始药力本就已散了大半,虽是昨日惊了神,导致神虚,但所幸亏损较少,恐怕也就日寿元而已,影响并不算太大。”
日?还好还好……宋徽宗一听,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自禁的捂了捂胸口,刚才险些给他吓出一身汗来。
“但自现在起,至少半个月内,陛下且不可再动怒了。”林书航严肃的说道:“那些烦心之事,连想也不可再想!否则愁上加愁,对精神的负担将与日俱增,宛若滚雪球一般,将再也抑制不下来!此外,尚需将微臣教给陛下的伏羲六十四卦小周天心法勤加练昨日怕就没有练习吧?否则小周天心法自带伏羲神意,于平心静气亦有奇效,怎会累得如此?!”
宋徽宗听得连连点头:“昨日被许多俗事耽误,确是忘了练习小周天心法……那、那练心法,能把亏损那几天寿元给练回来吗?”
“已亏损的寿元是补不回来的。”林书航笑道:“但陛下毕竟有天赋,若是自今开始潜心修行,必能有朝一日得证仙道,届时寿元动辄数百上千载,还怕亏损的这天吗?但这种事,只能吃补药不能吃下药,陛下可要谨记了。”
“是是是!昨日确是朕的疏忽!”宋徽宗被他说得一脸凛然,洗耳恭听之态。
“那殿前司的虎符,我看就不要掌在陛下手中了,昨日之事,怕是有人故意在城中闹事,不过至于这背后之人是谁,那也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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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谁?”宋徽宗已进了林书航的节奏,昨天晚上他被殿前司的人扰得不胜其烦,且还害了自己损失几天寿元,倘若这背后真有人指使的话,那他倒还真想给揪出来好好出一口恶气。
“对方既是想让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