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对父亲就地叩首,随后便起身,趋步离开了书房,由贴身丫头陪同着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威儿!”隔了半响风师豪突然出声。
“父亲!”面对暴怒的风师豪,大儿子风立威赶紧恭恭敬敬鞠躬行礼,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我已经下令将她带到幽谷荒地中掩埋,你去监督!”风师豪说道。
“是!”
风师豪一抬手将那颗绿珠扔给风立威,然后冷冷比了个刎颈的手势:“这件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事后……”
“父亲,您放心!坟会挖大一些,今晚只有孩儿一个人回来。”风立威信心十足,顿了顿又道,“父亲还有何事吩咐吗?”
“是还有一事。”风师豪想了想便道,“上个月南越起兵叛乱,连下南安多地,镇南王虽派了手下前去平定,可燕帝依然发诏责备,并领各地守备严防此类事情再度发生。”
“我也听说了此事。所以孩儿已调配军马,加强戒备。”风立威抱拳回复道。
“如此还不够。”风师豪道,“还要颁布招贤令,威逼利诱,命人誊抄数千份,散发到燕北郡内外。”
“是!父亲,孩儿这就去办。”
“我们风家不比那些同族亲王,不可有任何闪失。那些异族亡国之辈对大燕皆心中愤恨,只待一线时机就打算起兵谋反,如同百越一般。现今既招贤,又严防,一边许他们高管厚禄,一边给他们施压。久而久之贼心内部必乱。软硬兼施,也可大燕清扫不少障碍。”
“孩儿明白!”风立威遵从道,随即转身出了书房。
与此同时,在大燕的南部「南安郡」的郡治「淮荣」,数百名当地的官吏亲属齐聚镇南王府,参加镇南王世子慕容云厝的加冠之礼,场面极尽奢华荣贵。
慕容云厝是镇南王慕容钧明膝下唯一的世子,被视为心肝宝贝,但凡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大不韪之事,便尽可能依了他。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于是整个王府上下以及淮荣的官吏都对他娇宠惯溺起来。
只听得司仪官一声“世子加冠大典开始!”慕容云厝便跪拜在事先准备好的织锦鹅绒绣团之上,接过燃香,面向太庙方向拜了几拜,口中念叨几句祭告天地、先祖,便将香柱插入下人递过的紫金香炉之中。
今日镇南王世子的加冠之礼共需三顶冠礼。
首次加冠,由镇南王手下长史傅炎手捧一顶黑麻布材质做的缁布冠,为慕容云厝亲手带上。寓意从今以后他便要担负起家国大事。
二次加冠,是一顶白鹿皮做的皮弁军盔,由年近七旬的老将军周巽帮他带了。寓意若有外族进犯,保家卫国责无旁贷。
最后一次加冠上的是红中带黑的素冠,由传授慕容云厝剑术的老师高梁,替他带上。寓意从今往后可以在家国祭祀大典上有一席之地。
慕容云厝的三次加冠之礼完成。镇南王大排宴席,招待数百名共同见证的官吏,现场一度热闹非凡。
而慕容云厝则起身,一把拽着高梁的衣袖,随着父亲进入后堂。
“云儿,如今你已弱冠之龄,为父这有一件礼赠予你。”只见镇南王慕容钧明一抬手,将一柄青铜宽剑递到儿子面前。
“咦?一把青铜剑?好丑,远不如我佩戴的「金羽剑」那般贵气,锋利。”慕容云厝接过宽剑,可是上下打量着,眉宇间无不透露出一种嫌弃。
“哎呀云儿,亏你还独爱剑术,怎么不识得这「青冥剑」,这可是我们王府珍品,轩辕一族打造的,外形虽有些粗鄙,但却是削石断金的利器,你可要仔细收着。”慕容钧明赶紧说道。
“父亲,你不是诓我吧?且待我与老师试试,若真是个宝贝,我自然会加倍珍视。”
慕容云厝说着,随手比划了两下,指着高梁说道。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