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又走近几步,把杨飞吓得在地上翻滚着,大喊:“好汉饶命!大侠饶命!您是强龙,我是小泥鳅,你放过吧!”
“嗯……行。你走吧,急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别在仗势欺人了。”易辰思考了下同意道。
就在杨飞颤颤巍巍站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只听白侯在身后喊道:“等一下!”
杨飞一惊,才回头,脸上身上就被白侯顺手贴上了几张膏药。原本流淌的鲜血也瞬间止住了。
“这些药膏算是摆地摊的租金,你可满意?”白侯轻描淡写地说道。
“满意,满意。”杨飞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此刻他只想逃离这里,等他伤愈之后再卷土重来。
“我看你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治疗的话,可能今后就废了。”白侯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小瓶药水打开,“喝了它,马上就能止你嘴里和体内的出血,七天时间,内伤即可痊愈。”
“啊!这……好吧。”杨飞犹豫了一下,想着白侯好歹是个郎中,又在近百名路人的围观下,应该不会害死自己吧,便接过了药瓶,仰头喝了起来,药味涩苦,不由让他皱紧了眉头,可是喝完之后,嘴里的鲜血已然停止,身上也不再疼痛,于是赶紧行礼道,“果然是神医呀。这药多少银两,我出,我出。”
“算了,你自己回去好好休息吧。”白侯摆了摆手道。
杨飞一心只想离开,见白侯不用自己给钱,便赶紧说了声:“告辞”,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条大街。
看到永登城有名的「地头蛇」吃瘪逃离,不少围观群众都开始拍手欢呼,纷纷夸赞易辰和白侯干得好。有人继续掏钱,想请白侯帮忙诊断,购买药膏。
易辰刚把手中的虎撑还给白侯,就被风雨彤趁机一把拉走,没入人群中,白侯见了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打理药摊。可风雨彤却冷冷地讥笑道:“行侠仗义爽吗?没有那个郎中帮忙,你可差点就被人打死了。”
“我……我……,要是能用剑,也不至于如此……”易辰挠了挠头解释道。
“还记得我说有一个大户人家,丢了少爷吗?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风雨彤背着手走在前面,大步流星道。
易辰看了眼身后的白侯道:“我就这么走了,那郎中还会不会有麻烦?”
风雨彤突然停下脚步,一噘嘴瞪了易辰一眼道:“哼!那你去跟那个郎中历练好了,我看他也挺能耐的,你们连手应该吃不了亏。”说着头也不回的快步而去。
“不是呀,风姑……咳咳,我跟你走还不行吗?你等等我。”易辰心中一急,赶紧追了上去。
再说白侯这边,不一会儿,地摊上的药就被大家购买一空,众人纷纷散去,白侯收了摊位,数了数满满当当的荷包,可表情始终不太愉悦。
此时,大街东面突然扬起了一阵尘土,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人,身后一众轿夫抬着一乘绫罗大轿便往这边来。
“好慢呀,这大鱼终于来了!”白侯这才皱眉平舒,静静地站在大街中央等着。
那高头大马停在白侯跟前,男人下马,走到轿前从轿中搀扶出一个带着海獭皮毛,披着海龙长袄,年逾半百的贵妇人。
老妇人颤颤巍巍走到白侯跟前,欠身道:“老生乃城东王氏,家里经营古董生意,听老家管家汇报,说今天这城里来了一位神医,想必就是您吧。可不可以跟我回府一趟,看看我儿子,他似乎得了疯病,好多大夫都看不好。诊疗费好说,只要您开口。”
“哦?老人家,令郎是怎么得到疯病?”白侯开口问道。
“哎哟,还不是怪那个什么黄妖道,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被那妖道看上,给害了的。”老妇人一拍双腿,哭诉道。
可白侯却轻描淡写地说道:“哦,是受了很严重的刺激吧?没事,我能治。”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