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文铜钱吧?但我听说官府每处决一个青衣教的贼寇,朝廷就会发二十两纹银,作为犯人最后上路的食酒费。我的二十两纹银食酒费去哪里了?不会连将死之人的钱都要贪污吧?哈哈哈哈。”
“少废话,让你喝口酒壮胆上路就不错了。一个死鬼计较这些干嘛?还是想想有没有人敢替你收尸吧!”刽子手骂道,随即取回酒壶,将壶盖一拧扔到地上,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大口,然后将酒壶一摔,双手捧起斩刀,将慢慢一口酒均匀地捧在刀刃上,又双手举起斩刀,准备动刑。
此时,监斩台前的日晷阴影处已经指向午时三刻,监斩官手捏令箭,喝道:“青衣教恶贼,谋害孙家、郭家、王家的子嗣,意图控制城中大户,破坏永登城的安宁,临行之前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
“哈哈哈哈。”黄道人此刻仰头大笑,晃悠着脑袋说道,“遗言?我说现在我说的不是是遗言,老爷你信不信?若真成了遗言,恐怕有不少人都要跟我一起陪葬了。区区一个神医,也想治好他们?呸!简直做梦!”
“哼!死到临头居然还口出狂言。别以为你能用扯谎吓唬本官,那三位公子现在早就好了,生龙活虎得很。”监斩官一脸不屑地举起令箭,重重地掷于地上,喝道,“时辰已到,斩!”
一名衙役听了,立即熟练压住黄道人的背,另一名衙役则将黄道人的头,死死按在身前的木桩上。
“嘿!老道,脖子放松些。若是硬梗着,一刀砍不到,再要补一刀,可就要多了许多痛苦,不值得!”刽子手一边提醒,一边将斩刀高举过头顶。
而就在此时,刑台前的人群一阵骚动,有人骑着马冲进了人群,不少人躲避不急,纷纷踩踏受伤。
“刀下留人!”骑马那人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