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宁远还有锦州就搞得老汗跟先帝很狼狈。”
“是啊。”多铎喟然道,“当年在宁锦我们是吃了大亏的。”
屯齐道:“所以,再按照打铳台的战术来打山阳这样的坚城肯定行不通,我们必须得按照打宁远和锦州的战术来打山阳城。”
“破拆!”阿山、石图等八旗将领同声说道,“挖开城墙!”
多铎却有些犹豫,皱着眉头说:“破拆战术也不太好用啊,当年打宁远和锦州时,就没能够打下来,反而死了不少的包衣。”
屯齐道:“那就只能调红衣大炮前来山阳城。”
“对,还是调红衣大炮前来吧。”阿山附和道,“也不用多,有十几门大炮就够了,只要将城墙炸开一个缺口,就万事大吉。”
“说的倒是轻巧。”多铎哼声道,“从徐州到淮安将近五百里路,红衣大炮又笨重,每天只能走不到二十里地,得走多少天哪?”try{ggauto();} catch(ex){}
屯齐、阿山等八旗将领顿时间无言以对。
从徐州调来红衣大炮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问题是,他们现在剩下的军粮也只能支撑一个月。
这时候,尼雅哈忽然上前一步说:“主子,此事其实很容易解决。”
多铎闻言愣了下,尼雅哈打仗是极其勇勐,但是一向不怎么喜欢动脑子,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尼雅哈居然也开始用脑?
当下多铎笑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能有什么法子?”
尼雅哈嘿嘿一笑,正要说出他的那个法子,强壮如山的身体突然间一晃,再然后就直挺挺的向着后面倒下去。
两百多斤的身体,砸地上发出彭的一声响。
多铎先是愣了下,遂即蹲下身关切的叫道:“尼雅哈?尼雅哈你快醒醒。”
一边喊,多铎一边用力拍打尼雅哈的脸颊,你就是死,也要说完了再死。
然而很遗憾的是,就这片刻,尼雅哈就陷入重度昏迷,任凭多铎怎么喊,都是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鼻息也变得极微弱。
“郎中!”多铎急道,“快找郎中来!”
等随军郎中赶到之时,尼雅哈已经发起高烧。
郎中伸手一探尼雅哈的额头,当即吃了一惊:“王爷,尼雅哈大人这是染了热症,而且发病极凶且急,只怕是,只怕是……”
凶吉多少四个字卡在嗓子眼,不敢轻易道出。
“竟然是染了热症!”多铎的心便立刻沉下去,又道,“那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醒转?哪怕只是清醒片刻也是可以。”
“王爷,这个奴才真办不到。”郎中哭丧着一张脸说,“尼雅哈大人能不能醒过来,全凭他的身子能不能扛得住,扛得住就能醒转,可若是扛不住……”
“行了,总之你好生照料着。”多铎示意旗丁将尼雅哈抬下去。
多铎又环顾四周道:“你们说,尼雅哈想到的法子会是什么法子?”
何洛会、屯齐、阿山等八旗将领面面相觑,这恐怕得问尼雅哈才能知道。
“算了,红衣大炮就不用想了,就算时间来得及也未必能够到得了山阳。”多铎舒了口浊气,又道,“毕竟,从徐州到山阳都是在南明的国境之内,沿途到处是明军,尤其是夏镇还有邳州还驻扎着南明的两支大军,不可不防。”
何洛会等八旗将领便神情一凝,他们这是想起了孔有德还有耿仲明的遭遇。
顿了顿,多铎又道:“所以我们还是想一想,如何在没有红衣大炮的前提下,打破山阳城,抢到城内的粮食以及牲畜财货。”
屯齐道:“那就只能够指望破拆。”
顿了顿,又接着说:“为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