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伟挥舞着腰刀快步往前冲,只有声音传回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徐应伟的言语,一个山匪挺着竹矛往徐乌牛腹部勐刺过来。
徐乌牛想要躲,可是两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根本无法动弹,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竹矛捅在自己的下腹部,心说这回死了。
“噗!”徐乌牛被捅了一个趔趄。
长度过膝的布面甲提供了充分保护。
山匪的竹矛连布面都没能捅穿,更别说内衬铁片。
徐乌牛毫发无损,反而被这一下趔趄给捅醒过来。
“俄戳几任死啊!”徐乌牛咆孝一声,端着刺刀就捅过去。
那个山匪原本就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结果被徐乌牛一下捅个正着。
“噗哧!”一声轻响,尖锐的刺刀便轻而易举的从山匪的胸口捅进去,直透后背。
徐乌牛在训练中无数次拿木枪捅刺过稻草人心脏,所以这一记捅刺直接就捅穿了山匪的心脏,山匪当场一命呜呼。
这一捅,仿佛是解开了徐乌牛的封印。try{ggauto();} catch(ex){}
当下徐乌牛拔出刺刀,又嗷嗷往前冲。
途中只要遇到试图反抗的山匪,不由分说就是捅,就是捅!
被这种狂暴的情绪支配着,徐乌牛也不知道冲了有多远,捅死了有多少个山匪,直到眼前突然一空,再看不到一个山匪才停下来。
徐乌牛大口的喘息着,仍未从狂暴的情绪之中挣脱出来。
“乌牛,你小子行啊。”一只大手从身后拍在徐乌牛肩上。
“去死!”徐乌牛嚎叫一声,挺着燧发枪转身就往身后捅。
“乌牛是我啊!”身后响起徐大虎撕心裂肺的哀嚎,“大虎!”
徐乌牛手上动作勐然一顿,终于从狂暴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再定睛看时,只见刺刀的尖尖距离徐大虎腹部还不到半寸。
“乌牛,任介乌句子吓死俄了。”徐大虎心有余季的咒骂道。
“谁让你从背后拍他肩膀的?”徐应伟从旁边经过,又道,“今后别再干这种蠢事,不然死在自己人的刺刀下就太冤了。”
徐乌牛虽然从刚才那种狂暴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但人还是懵的。
有些木愣愣的回头看向身后的山坡,只见身后一路倒毙着山匪,这都是被他刚才一路冲杀中捅死的,往下则是漫山遍野的尸体。
徐乌牛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死人?
尤其是离他最近的那个山匪,人虽然死了,眼睛却是瞪得老大,而且直勾勾盯着他,让人不自禁的联想到化为恶鬼索命。
“乌牛,坐下歇一会。”徐应伟踹了山匪的尸体一脚。
山匪尸体便翻了个身,终于不再直勾勾盯着徐乌牛看。
然而徐乌牛却陡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烦恶,当下伏地呕吐起来。
这一吐,不光是把之前吃的皱饭都吐出来,甚至连胆汁都一并吐了出来。
而且像徐乌牛这样伏地干呕的新军士兵不在少数,一时间山坡上尽是哇哇的呕吐声,那股子气味别提有多么酸爽。
新军初阵,旗开得胜。
……
说实话,崇祯此刻也有些懵。
崇祯想到了这一仗会很轻松,纵然是新军,却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新军,绝不是山匪这样的乌合之众所能够抗衡。
新军即便是拿着长矛,也足可以打败山匪。
更何况,新军还装备了燧发枪加套筒刺刀。
所以,新军打败山匪这一点是母庸置疑的。
但是崇祯仍旧没想到,这一仗居然能赢得如此轻松,简直就是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