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声的夸吴绍友好,说“傣族姑娘”有福气,找了一个好老公。
吴绍友哈哈大笑起来,道:“喝酒喝酒。”
于是刘汉光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到吴绍友的身边,帮吴绍友把酒满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绍友心血来潮,道:“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想办法找点乐子。”
“傣族姑娘”道:“老公,我们比赛喝酒吧?”
吴绍友来了兴致,道:“怎么个比赛法?”
“傣族姑娘”用性感的酥胸顶了他一下,道:“我们先都喝下去五杯酒,然后我们比赛,看你们爷们喝得多,还是我们姐妹喝得多。”
吴绍友立刻来了兴致,道:“好啊,我就让你们知道我们这些爷们的厉害。”
“傣族姑娘”又道:“老公,我话还没说完呢?”
吴绍友道:“老婆还有什么要说?”
“傣族姑娘”道:“我还有个主意,五杯酒过后,你们喝一杯酒,我们亲你们一口,我们喝一杯酒,你们给我一张票子。”
陈义山坏笑道:“这样不公平。”
“傣族姑娘”娇笑道:“这位老公说说怎样才算公平?”
陈义山继续坏坏地笑着,道:“我们喝酒,你们亲我,你们喝酒,我们给钱,这不明显是想宰我们吗?”
“傣族姑娘”道:“你们是爷们,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啊,不就几个小钱吗?”
陈义山道:“几毛钱无所谓,关键是要公平。”
陈义山怀里的“维吾尔族姑娘”媚态四射,撒娇道:“老公你说怎样才叫公平。”
陈义山坏笑着,道:“你们喝酒,我们给钱也行,但是我们喝酒的时候,你们脱衣服,我们喝一杯,你们脱一件,脱到我们不喝为止。”
“藏族姑娘”媚声媚气地说:“好啊,你们喝一杯,我们脱一件衣裳,公平合理,我同意。”
其他几个小姐也跟着起哄:“好啊,好啊!我们都同意。”
吴绍友的兴致一下子被点燃了,他色迷迷地说:“不许反悔!”
几个小姐都说不反悔。
于是,吴绍友让刘汉光在自己的面前都放了五个高脚玻璃杯子,都满上了酒,然后端起来一起干了五个。
吴绍友都这样做,其他人也不便再推辞,都勉为其难的喝干了刘汉光准备的五杯酒,当然,刘汉光自己也喝了。
小姐们也都不甘示弱地喝下了五杯白酒。
五杯酒过后,刘汉光赶在众人面前掏出了一大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
见到钱,小姐们更加兴奋。一时间,觥筹交错,彩裳飞舞。
时间不大,小姐们都脱得一丝不挂,满屋都是女人性感的酥胸、光洁的肚皮、雪白的大腿、无限的春光和极尽的暧昧。
刘汉光和李春明顿感全身燥热血脉贲张呼吸急促,尤其是吴绍友、陈义山和小孙,眼里都流露出贪婪的目光,那目光都犹如熊熊焚烧的烈焰一般,简直能把小姐诱人的躯体烧灼烧化烧成灰……
直到此时,刘汉光才明白吴绍友之所以来如此偏僻小镇的最终目的,也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李春明能让他参加这种场合的真实原因,李春明无非是为吴绍友风流快活拉来一个买单的。
对于这种单,他已经买了不止一次。
升任校长以来,类似的场合,类似的经历,类似的买单,多如牛毛,他也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再说了,买单的钱又不是掏他私人腰包,是花学校的钱,花国家的钱,花老百姓的钱,这叫做取之于国家,用之于个人,花国家的钱,讨好领导,为他个人捞好处,赚取升官的资本,他不是没从中捞到实惠和好处,就因为他急领导之所急,想领导之所想,就因为他善于揣摩领导的意图,善于和领导达成一团,善于为领导排忧解难,他才得以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