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虚发,将任何顽抗的敌卒,无情的射杀。
箭矢如雨而至,鲜血四面飞溅,一个又一个的敌卒中箭,惨叫之声响彻了夜空。
魏军横冲直撞,将敌军船队阵形轻易撕碎,直撞就撞上去,士卒们刀冲上船去,将惊恐的敌卒斩杀。
江上,甘宁虽然中箭,却仗着超强的水性,忍着肩上的剧痛,终于是浮了上来。
冰冷的江水,令他从痛苦中清醒过来,举目四望,只见他的部下已被杀了个干净,无一艘火船能够成功的燃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甘宁心痛欲绝,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这时,一艘艨冲向着自己直奔而来,甘宁不及多想,急是向旁划去,生恐被撞到。
艨冲从他身边抹过,后羿手伸下水里,用力一抓,便将甘宁提了起来,扔到了甲板上。
就在甘宁跌落于地,还来不及爬起来时,一柄柄的刀锋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刻,甘宁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知道,自己不光诈降失败,竟然还被魏军活捉。
羞愤之下,甘宁愤然大叫:“我诈降之计失败,这是天要灭吴楚二国,要杀便杀,我甘宁何惧一死!”
看着甘宁非愤求死,后羿眼中微微闪过几分欣赏,却冷笑道:“要杀你,方才一箭就要了你的性命了,你的生死,只能由大王来决定。”
说着,后羿便下令,派一艘船将甘宁押往大营而去。
生擒了甘宁之后,后羿斗志更是大作,便指挥着他的部下,继续围杀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吴军。
片刻间,几百诈降之兵,皆被杀尽,四十艘火船,也全都被控制住。
“奶奶的,大王你还真是厉害啊,竟识破了他们这么阴险的诈降计,太厉害了。”
樊哙哇哇的惊叹着,左右诸将们,个个对陶商投来佩服的目光。
张良却道:“虽说大王识破了敌人的诈降计,但也不过杀了几百号敌军而已,孙策和刘表见事败,必定会惊慌撤退,眼下正是逆风之时,我军就算全军出动追击,也未必能一举杀上赤壁。”
“逆风么,那可未必啊……”
陶商嘴角扬起一抹诡秘的冷笑,“来人啊,把那位凤雏先生,给本王请来啊,就让他一同欣赏欣赏,本王火烧赤壁的盛况。”
……
那一座军帐,庞统正踱步于帐中,脸上涌动着一丝焦虑,还有一线兴奋。
忽然间,风起了,夜风穿过帐帘,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帐,搅得火烛明灭不定。
庞统停下了脚步,脸上刹那间,被阴冷的诡笑所取代。
“东南风终于来了,当真是天助我也,看来吴楚注定不会灭亡,今日一战后,鼎足之势将成……”
庞统轻捋着胡须,嘴角间,已悄然一丝料事如神的自恃。
半个时辰后,大帐外,传来了魏军士卒们的议论声,说是北岸似乎有人来归降,魏王令军将士,皆集结准备。
庞统笑了,笑的更加阴冷,暗忖:“东南风起,这必是甘兴霸前来诈降了,到时候火船一放,火借风势,不怕烧不光陶商的水军……”
庞统越想越得意,就差要笑出声来,可突然间,笑容却骤然收敛。
“不对,就算甘兴霸来归,陶商也不至于尽起全军迎接,他这般举动,不像是迎接,倒有点像是迎战,难道说……”
庞统脸色一变,丑陋的脸上,立刻掠过一丝震动。
他很快又重新踱步起来,眉头渐渐深凝,眉宇间,流露着模棱两可的猜疑之色。
半晌后,庞统停下了脚下,脸上只余下某种决然,口中冷冷道:“无论如何,稳妥为上,看来我都要提前走了。”
决意已下,庞统的眼眸中,透射出阴冷的杀机,悄悄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双手后抄,将匕首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