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我?”贝问他。
薄子衍没再回答她的话,只是沉默不语的吃着饭。
这样的他让贝想起了那年寒假,初见他的时候他也倔强的不行,闷着头什么也不。
“老聂。”贝不是个会尴尬的人,换了一个聊天对象,“你平时跟他相处的时候他也这么闷着不话吗?”
“差不多。”聂言深了老实话。
薄子衍不话。
工作中安排事情和传达须知也是言简意赅。
可以这么多年来,薄子衍废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贝朝薄子衍了过去,也没再多其他的,只是一口又一口的往嘴里塞着肉,连塞了几口之后对着做火锅的阿姨夸了好几句您的手艺真好。
家里做的火锅相对于外面来干净很多。
她辣的满头大汗还吃的不亦乐乎,薄子衍下意识的从旁边扯了一张纸朝她递去。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很自然的把纸递给了聂言深。
这一行为。
贝到了。
聂言深也到了。
“给贝吧。”聂言深是想让两孩子的关系好一些的,不像时候那么亲密无间,至少别搞的跟有矛盾一样,“她比较需要。”
薄子衍的手停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贝快速从他手里接了过来,温暖的笑了笑:“谢啦!”
“不用。”薄子衍继续吃着自己的碗里的。
只是被贝手指碰到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触感。
很短暂。
却尤为深刻。
“对了。”贝打算歇一会儿再吃,喝了一口果酒之后跟薄子衍聊着,“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虽老聂跟她了很多关于薄子衍的事儿。
但有些事情老聂不一定知道。
既然来追人,得把这些事弄清楚,万一人家有女朋友的话,岂不是不好。
“有。”薄子衍面不改色的一句。
聂言深:“?”
贝:“?”
聂言深是第一个询问的:“什么时候交的?”
“几年前。”薄子衍的一本正经,棱角分明的清冽侧脸很淡。
聂言深跟贝对视一眼。
聂言深帮她问了:“怎么没听你过?”
“交往一个月后她就出国了。”薄子衍的煞有其事,“前段时间才回来。”
“叫什么名字?”聂言深追问。
薄子衍自然回答:“周时。”
聂言深顿了一下。
周时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好像还是薄子衍的高中同学。
“挺好的。”贝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反而还关心的询问着,“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薄子衍:“明年。”
着全程没有思考停顿的人,聂言深下意识朝贝去。
喜欢这么久的人一转眼就要跟别人结婚了,这丫头心里不好受吧。
薄子衍垂下去的眸子笼上一层黑雾。
参加……
“老聂,这个可以吃了。”贝继续吃着她的火锅,还给聂言深夹了菜。
好像刚才的对话就只是朋友之间很简短的对话一样。
晚饭吃过后。
薄子衍陪着聂言深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前脚刚走,聂言深后脚就去房找了贝。
他进去的时候贝正跟她的两个姐妹还有尼克他们开黑,眼见着到了游戏的关键时候,她跟聂言深了句:“十分钟。”
聂言深点了点头在旁边的沙发上。
手机里传来了她姐妹们的声音:“什么十分钟?”
“十分钟打完。”贝跟她们关系都好,“有点事情要办。”
“大晚上的你办什么事?”她们询问着,顺带着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