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马车的人头(1 / 2)

“我的天,我这是在哪里?头好痛”

夏雨羽揉搓着投缓缓从床上做起,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

“低血糖?难道我真是低血糖犯了?”片刻她又觉得不对,“啧”了一下,“不对啊,总不会那么多人同时低血糖吧?”

“吕大人?吕大人?”屋外传来宋子瑞惊恐的喊声。

院里,站在屋檐下的苏牧缓缓闭上了眼,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闻声的夏雨羽撩起被子,赤着脚刚夺门而出,就被苏牧一把拽住,“别去。”

看着大厅围满的护卫队的人马,夏雨羽警觉的看向苏牧,“出什么事了?”

苏牧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将他拽住。

“到底出什么事了?”

苏牧依旧不语。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看!”夏雨羽一把甩开苏牧的手,冲向大厅。

扒开人群,眼前的一切瞬间旁他的大脑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惊恐的瞪大了眼。

坐在主位上的吕自先耷拉着脑袋,口耳鼻流出的黑色鲜血已经结痂。

他面前是摆放整齐至亲,他们似乎走的很安详,似乎她并没有死去,还会突然醒来。

吕自先带着整整三十六条亲人的命,一夜之间整整齐齐的走了,没有留下一言半句。

宋子瑞在确认吕自先确实死亡后,走到门口冲人群吼道“都散了。”说罢,他安慰的捏捏穆云的手臂。

夏雨羽想起昨夜的饭菜只有苏牧与吕自先为动,他定是早就知道一切的。

“苏牧,你混蛋!”夏雨羽退出人群,怒气冲冲的跑到苏牧面前揪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昨晚的饭菜有问题?”

“穆云,你这是做什么?”江陵与宋子瑞拉住夏雨羽的手,试图劝解。

“你早就知道一切对不对?”

片刻,苏牧压着嗓子对穆云答道“对!”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夏雨羽被宋子瑞拉到了一遍,尽管他们中间只隔着江陵,她依旧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救不了,劫军粮是死罪!”

“那是他们愿意的吗?你就不能放他们一条路?”夏雨羽吸了鼻子,“那几个孩子又有什么错?”

“法不容人!”说罢苏牧握紧拳头冲江陵吩咐,“穆云身体不适,将他带回房休息!”

“我好的很,我身体比你好,心比你好!”

“哎呀,走吧穆云,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怪苏牧也没有用!”江拖拽死他就往屋里走去。

“你松开我,松开!”夏雨羽针扎着咆哮起来,奈何自己空有一副男儿郎的外表,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砰”

江陵江他推进房中,将自己与夏雨羽关了起来,拿背抵住了门。

“江陵,你给我让开!”

“穆云,你不觉得你有失身份吗?”江陵挥手将他开,继续道“以前的你识大体懂分寸,今日怎么如此没有分寸?”

分寸?你和老娘叹身份?都死了三十六条人命,你还有功夫与我说分寸?

“以前穆云已经死了,我不是什么穆云,我只知道你们铁石心肠,见死不救!”

“我看你是真的病了。”

“我看是你们有病,你们……”

江陵一掌打在穆云的后颈,他身子一软两一翻,整个人栽倒了地上。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在回盛京的马车上,四下打量一番,整个车厢就她自己。

夏雨羽一把掀起帘子,骑在马背上苏牧的就走在他的面前。

“停车!”夏雨羽怒吼道。

苏牧闻声,拽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将手举起命令道“原地休息。”

夏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