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记忆的缺失。
但他清楚地记得,他去坠马原,并不是奔着那块灵穴。
他甚至不知道那里有一块灵穴。
只是听说有一颗陨石坠落,砸在了坠马原附近,所以想上坠马原找到陨石,打造一把趁手的飞剑。
于是,他就去了。
与时天行一般,他先是在坠马原下的牧民住的村子里歇脚。
当天晚上,他遇到了一些古怪的事。
一个中年村民,半夜三更,翻进了他的房间。
他以为是贼,便施了个简单的缚术,想将贼控制起来。
但村民却一直在惊恐地看着窗外,仿佛在担心着什么一般。
之后,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这位朋友,你一定要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去做!”
“否则,坠马原会要了你的命!”
说罢,村民又翻窗跑了。
纸条的内容,他记不得了。
只记得第二天,他去租马的时候,看到村子的一处角落,有几个人在围着一个人打。
被打的那个人,就是昨晚翻窗来他房间的村民!
他立马跑了过去,挽起袖子便要动手。
那几个打人者见到了他,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散了。
他去扶起被打村民,却被村民推开。
而后,村民又一次警告他,必须按照自己纸条上的内容去做。
否则,坠马原会是他一生的噩梦。
他自诩修道之人,也颇有天赋,自己琢磨能琢磨到六阶巅峰。
便根本没把纸条当回事。
哪知,骑马上了坠马原之后,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直到今天,他才清醒了一点点。
看完了这本‘笔录’,顾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也知道自己脑子不太好使,干脆就拍了个照,发给了凌子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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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疯子路人的来历跟凌子虚大概说了一下后,他方才问道:“老凌,你怎么看?”
“他的奇经,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凌子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他上山之前,用过缚术,肯定是在上山以后。”
“但究竟是在坠马原上出了问题,奇经炸了,还是下山以后,疯疯癫癫又本能性的运功,导致走火入魔?”
顾风挠了挠头:“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
“这个很重要。”
凌子虚立马回复:“如果是疯了以后炸的,那就还好,毕竟散修哪怕清清醒醒的运功,奇经也容易炸,疯了就更容易了。”
“但如果是山上炸的,事情就复杂了。”
“奇经是自己的东西,借助外力打烂奇经,几乎不可能。”
“除非,对方是大神通。”
凌子虚发来的文字,看得顾风心头一凛。
大神通的话,这件事就非常棘手了。
“有没有别的可能?”
他再度问道。
凌子虚沉默了好几分钟,方才再度回道。
“刚才我打电话问了大师兄,他告诉我,还有一种情况,可以直接把对方的奇经搞炸。”
“道力结界。”
“道力结界的本质,是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方小世界。”
“在那里面,自己就是神。”
“可以通过操控气息之类的方式,在对方施法过程中,搅乱对方的运功。”
“这样也能炸掉对方的奇经。”
“但一般没人这么干。”
凌子虚一口气发了一大堆。
“哦?”顾风好奇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