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有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张大人,这是属下一点心意,还望张大人笑纳。”
“诶,黄郡尉,你这是作何?”
“张大人日理万机,操劳朝政,这点心意权当属下敬孝您的,还望张大人保重身体呀。”
“你看,你这样说,我若不收反倒显得我小气了不是。”
“谢张大人,日后还望张大人多多提携属下,属下必将对大人忠心耿耿,万死不辞。”
“好说,好说。”
“咳咳……”
顾冲咳嗽了两声,随即转过院角,看见张庭远便先喊了起来,“哎呦,巧了,张大人也来入厕啊?”
“啊,是啊,是啊,顾公公。”
顾冲眯起眼睛笑道:“不知张大人可入厕完?若是没有,自是以大人为先。”
张庭远尴尬地笑了两声,这尿尿还用分什么官职,谁忍不住谁先尿呗。
“我入完了,顾公公请。”
顾冲哈哈笑了两声,向张庭远一抱拳,走进了茅厕。
等顾冲出来,黄郡尉早已不见了,但张庭远却还站在那里。
“顾公公,你出来了。”
“张大人还未离去,莫不是饮酒过多,又要入厕?”
张庭远呵笑几声,心想你明知故问啊,我入什么厕,这不是等你嘛。
张庭远也不废话,从怀中取出来一沓银票,中间分开一半递给顾冲。
“这黄郡尉送了些银子,你我各一半,顾公公留着总会有用。”
“哎呦,这如何使得,黄郡尉可是送给张大人的啊。”
“哪有,黄郡尉早就说了,有顾公公一份的。”
“哦,原来这样。”
顾冲心中冷笑,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有我一份?要论胡编乱说你可差远去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这我就拿着了?”
“拿着,拿着。”
张庭远嘴上笑着,暗自却心疼着,好好的银票,就这样被他分去了一半。
“顾公公,你先在这里稍待一会,我先回去。”
张庭远多了个心眼,还是分开走吧,在一起万一又被谁碰上,指不定这银票又得分出去一半。
“张大人高见。”
顾冲知道他心中所想,忍不住想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张庭远走了,顾冲独自在后院待了片刻,估计着他应该回了房间,便准备也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条黑影忽然从后面上来,一只手捂住顾冲嘴巴,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匕首,横在了顾冲脖子上。
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顾冲立刻感觉到脖颈处一股寒气袭来。
“别出声,不然杀了你。”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顾冲耳边响起,很陌生的声音,顾冲知道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那人架着顾冲来到角落处,将他面部贴在墙上,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问道:“白日里那个锦袋现在何处?”
顾冲一听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撞他的那个人。
“什么锦袋?我不知道啊。”
“别装糊涂,我明明塞进了你怀内,若再不说,我便一刀结果了你。”
顾冲知道这人肯冒险潜入官家驿馆来,说明那个铁牌对他很重要。在没有得到铁牌之前,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那你便杀了我好了,杀了我看你去哪里找锦袋。”
“你……”
那人猛地将顾冲身子翻转过来,匕首又架在他喉咙处。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快说。”
这时顾冲看到了来人,也是黑巾遮面,身高与自己相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