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中,张庭远欠身道:“宁王,秦将军不见了。”
“哦?秦将军不见了?”
宁王一脸茫然,问道:“他去了哪里?”
张庭远心道:我要知道去哪了,也就不来找你了。
“我也不知啊,兵士说早上根本没看到他出去,这人就不见了。”
宁王呵笑一下,不以为然,慢声说道:“那就是昨夜秦将军回去后,便又出去了。这京师府不比青州,烟花之地颇多,指不准趁此时机寻个乐子,也是情理之中。”
“呃……宁王说得很有道理。”
张庭远心里明白着呢,寻思着你跟那个顾公公合计着让我挑选秦好护送,结果到京师人就不见了,这不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可宁王不承认,他也只能装糊涂。
打发走了张庭远,宁王又将顾冲唤来,问道:“这秦好已在地窖中绑了一天,你何时去审他呀?”
“不急,此时他火气正盛,等到夜时我再前去,定叫他从实招来。”
“方才张侍郎前来询问,我只能拖延一时,这时间久了,可是瞒不住了。”
“宁王放心,最多不出三日,我定会让他开口。”
“好吧,我就再拖上三日。”
张庭远刚刚回到府上,又传来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消息,昨夜宣王府去了刺客。
顾冲来到地窖内,看到秦好穿着汗衣,双手反绑在木椅上,正在那里破口大骂。
“你们是何人?竟敢将我绑……在此处,可知我是谁吗?”
顾冲从暗处走到秦好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秦将军,你受苦了。”
“是你!”
秦好一见顾冲,愣了一下,这不是张大人的随从吗?
“不错,是我,秦将军好记性呀。”
“你到底是何人?我犯了何错要将我绑于此处?”
“没有,秦将军并无过错,只是我想请将军过来,叙叙旧而已。”
“呸!哪有你这般请法,再者说来,我与……你有何交往,哪来的旧情可叙。”
“可怜我一番自作多情,原来秦将军并不想与我叙旧,也罢,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顾冲站了起来,对看守秦好的两位府丁说道:“不可与他说一句话,只许他坐在那里,若起身便用藤棍抽打。”
“是。”
“还有,他若犯困,你们当如何?”
两名府丁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答道:“他若犯困我便拿藤棍抽打他。”
“诶,那不是把他打精神了嘛。”
顾冲诡笑道:“你只需拿藤棍怼他一下便可。记得,只要他瞌睡,你便怼他一下。”
“是,记得了。”
秦好在一旁听得真切,气得他破口大骂顾冲,“你个龟孙子,你以为这样老子便怕了吗?等老子出去,第一个便宰了你。”
顾冲不再搭理他,离开地窖回房间睡觉去了。
整整一天过去,又到了夜晚时分,顾冲吃得饱饱的,再次来到地窖内。
这时的秦好已经没了精神,两天过去,秦好每顿只被喂食一碗稀粥,虽然饿不死,可是饿得头昏眼花这滋味真让人难以忍受。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腰酸背痛的感觉。
现在他的腰已经跟折了一样,两条腿垂在下面也是胀得麻木,偏偏还不敢起来活动,只要起身,藤棍便会抽打下来。
如果说这些还都可以坚持,那么两天两夜不曾合眼,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了。
“秦将军,你这是刚刚睡醒吗?”
顾冲是真损啊,秦好眼皮半张,脑袋不时向前扎去,都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