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接过看后,再次抬头打量顾冲。
片刻后,将腰牌还给了顾冲,正色道:“原来是王大人,本王有礼了。”
褔吉话虽客气,可是语气却有些生硬。顾冲知道,刚刚两人的那点友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屋内一时沉寂下来,褔吉走回座椅旁,不出声地坐了下去。
“如果叶大哥不介意,我还是这样称呼你好了……”
顾冲想要拉拉关系,褔吉却一摆手,道:“当初你我乃是私情,现在却是国事,不可相提并论。”
褔吉这话说得不留情面,顾冲只能尴尬一笑。
“如今我族大军已经临近梁国边界,梁国国君却派王大人前来,不知是何用意啊?”
顾冲淡笑道:“我朝国君一向深明大义,爱民如子,不忍见两国交战,百姓生灵涂炭。特命我前来,与你们议和。”
“哈哈……”
褔吉大笑起来,摇头道:“王大人,我们从遥远塞北之处千里奔袭,如今到了边界之处,难不成只你只言片语,就让我百万大军不战而退吗?”
顾冲玩弄般地笑了,摇头道:“不然又如何?难道非要等到你的族人尸横遍野,你才甘心退去吗?”
褔吉怒了,紧皱双眉,凝视道:“我怒卑狼骑驰骋草原,族人英勇善战,你们梁国那些兵士,只怕还没交战,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哈哈,少王说笑了。”
顾冲拍拍双腿站了起来,玩世不恭地笑道:“连我一个文弱之人都敢单枪匹马前来塞北,更何况我梁国将士。”
“哼!”
褔吉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我也算有过一面之交,今日我也不为难你,好酒好肉款待与你,明日你便回去,不日之后,我们战场上见。”
“诶,那可不行,我还没完成使命呢。”
顾冲摆摆手,笑道:“好歹我也是使臣,总要见到犴王,将我朝国君……”
“不必了。”
褔吉打断了顾冲的话,淡声道:“我父王日理万机,无暇接见与你。而且这次出征,我便是最高统帅,无需父王做主。”
“你确定你做得了主吗?”
顾冲凝视褔吉,追问一句。
褔吉肯定点头,答道:“不错,但是我不会答应议和的。”
“呵呵,那可不一定……”
顾冲笑了笑,还要继续说下去,却听见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房门打开,从外面进来一名丰硕女子。
顾冲与她一对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在烟雨楼内投掷骰子的那个女子。
只不过那时她装扮妖艳,现在看上去,却是英姿飒爽,寒气逼人。
“咦!是你……”
那女子显然也认出来顾冲,明显有些吃惊,将目光望向了褔吉,想在褔吉那里寻求答案。
“他是梁国的官员,想来与咱们议和。”
褔吉的语气近乎调侃,嘴角的泛笑也充满了不屑之色。
那女子再次将目光望向顾冲,明目中充满了不信之光。
顾冲躬身答礼道:“本人王轼,见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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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显然没预料到顾冲会向她施礼,微微后退半步,居然面带红晕,双手不知所措地揉搓着。
“我是怒卑的少王褔吉,这位是我妹妹瑞丽吉。”
褔吉缓解了瑞丽吉的尴尬,轻笑道:“王大人与我们兄妹,也算是有缘,今日我们权当叙旧,不谈他事。”
褔吉的话丝毫没给顾冲留有一点缓冲的余地,他的意思很明了,叙旧就聊会,谈国事就到此为止。
很快,酒菜上来。
褔吉倒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