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暗器?”
顾冲嘿嘿一笑,慢声道:“那不是暗器,那是火器,名叫飞雷炮,可隔空打出百十米远,爆炸后产生强大气浪,对敌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瑞丽吉被吓得面色微白,呐呐自语道:“这东西这么厉害吗?几十匹壮硕战马,一下就死了。”
顾冲似有所指,淡声道:“不错,马儿尚且如此,若是人,不知道会不会扛得住。”
褔吉沉不做声,顾冲的话他听懂了。
“少王,真对不住,让你损失了这些战马。”
顾冲嘴上说着歉意的话,脸上却泛出一丝诡异之笑。
“待我返回梁国,定会使人如数奉还马匹。只是我梁国战马,恐怕不及少王的强壮。”
褔吉讪笑出来,摇头道:“不必了,王大人,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顾冲呵笑出来,看来这招起了作用,能不能议和先不说,至少自己不会丢了性命了。
一众人向城内返回,于老三掀开车帘,对顾冲道:“这个少王,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我在凌峰山下曾经见到过。”
“当时他们正与凌峰寨的人在一起,看样子凌峰寨的人对他们还很恭敬。”
“哦?”
顾冲拧了拧眉毛,轻轻点了头。
回到城内,褔吉将顾冲请来,屏退众人,只他们两人留在了屋内。
“王大人,我有一事相求,请大人如实相告。”
顾冲笑道:“少王客气,只管相问,我必答之。”
褔吉凝眉问道:“梁国既然有如此利器,我军必不可胜,那为何你又不远赶来议和?”
顾冲淡笑道:“我已说过,我朝国君仁厚天下,不忍看见百姓生灵涂炭,战争一起,无论胜负如何,总是会死人的。”
褔吉苦笑一声,无奈道:“既然梁君仁厚天下,那又为何纵容手下兵士,对我边界族人烧杀抢掠。”
顾冲不解道:“我朝对你边界族人烧杀抢掠?不是你们族人对我朝百姓抢掠吗?”
“胡说,我们族人只为过活而已,是你们兵士,数次前来抢夺牛羊,杀我族人,父王忍无可忍,才下令出兵一战。”
这下顾冲傻眼了,这怎么各说各的理啊。
到底是谁掠夺了谁,顾冲也拿不准了。
“少王,这其中怕是有了误会。”
顾冲缓和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不管谁的错,相信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褔吉也跟着缓和语气,慢声道:“我又怎么会不知,一旦两军交战,必会各有死伤。但若不战,我们就会永远被梁国欺负。”
“不会,你若信我,我可向你承诺,两国边界永世和好,若食言,我用性命担保。”
褔吉望了一眼顾冲,重重地叹了一声。
“少王,刚才你也亲眼看见了,飞雷炮有多么恐怖。这只是我带来的一个样品而已,试想一下,百炮齐发,你的狼骑又如何躲避呢?只怕半数都会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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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已到,顾冲开始游说褔吉。
“身为怒卑统领,你应该为你的族人负责,你将他们带了出来,难道忍心看到他们死在战场上吗?”
“他们多是壮年,家中多有妻儿老小,谁不期望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儿爹平安归去?”
“更何况,你们没有必胜的把握。一旦败了,惹恼了梁国,只怕怒卑一族将不复存在了。”
褔吉望着顾冲,似乎心中有些动摇。
“虽然你们有了这等利器,但却不一定败的就是我们,我们同样有办法战胜你们。”
顾冲淡笑着刚要争辩,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