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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解决掉李公公后,整个宫中就没有人知道他是完身,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害怕御净房这个地方。
还没走进御净房,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嚎叫声,不用问,肯定是刚刚净身之人发出来的哀叫声。
顾冲进到院内,一眼见到了曲公公。
李公公死后,御净房便由曲公公管事。当初为了陶罐一事,曲公公险些被处罚,还是顾冲给说了个人情。
曲公公也记得顾冲,只是不知他现在已经是敬事房掌事。见到顾冲身着掌事服饰,还觉得蹊跷。
“曲公公,好久不见。”
顾冲笑着上前,略微弯身见礼。
“是你,你这是……”
曲公公指了指顾冲,顾冲笑道:“承蒙皇上厚爱,昨儿个刚刚被提拔做了敬事房的掌事。”
曲公公一听,急忙躬身,“顾掌事,是我眼拙了,勿怪。”
“哪里,你我也是老相识了,不必客气。”
曲公公讪笑出来,当初自己可是得罪过顾冲,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自己顶头上司,也不知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
“这不听说新来了一批雏儿,崔执事让我过来瞧瞧,不耽误曲公公办事吧?”
“不耽误,不耽误。”
曲公公急忙道:“顾掌事屋内请。”
顾冲笑着点头,与曲公公一起走进了房内。
进到屋内,曲公公命人上茶,随后又在来人耳边窃语几句,才回身来陪顾冲。
“顾掌事,当初之事是我做的不对,您大人大量,不但未曾怪罪,还为我在责刑司说情。这份恩德,我永记在心。”
顾冲笑着摆手,“曲公公太客气了,那等小事我早已忘记,不值一提。”
“与顾掌事是小事,与我则是大事。日后顾掌事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曲田必效犬马之劳。”
“严重了,曲公公涉险保住我的命根,我又怎会让你遭受责罚呢?”
顾冲这时才知道他叫做曲田,虽然与自己并无深交,但从曲田偷偷留下自己命根一事,可以看出,他并非心坏之人。
小太监拖着茶盘上来,盘上放着两杯清茶。
两个茶杯之间,还有一物被红布所盖。
“顾掌事请用茶。”
曲公公将茶杯送到顾冲面前,随后掀开那块红布,托盘内放着一锭银两。
个头不大,应该是十两左右。
“顾掌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曲公公堆笑着将银子拿起递给顾冲,顾冲啧啧两声,埋怨道:“曲公公,你这是作何?”
“应该的,顾掌事荣升,我理应表示一下。只是御净房这里清贫,让您见笑了。”
顾冲有些为难,但若不收,驳了曲田的面子,日后难免会有隔阂。
想到这里,顾冲笑了出来,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曲公公客气了。”
顾冲说完,将十两银子收入怀中,随后又从怀中取出刚刚薛贵人给的四十两,放在了托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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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公公楞看着顾冲,不知何意。
“想当初我净身之时,连片菜叶都吃不上,这都是苦难人家的孩子,这些银子你留着,给他们弄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曲公公听过之后,立刻起身施礼,恭敬说道:“顾掌事,你此举实在令我敬佩,从古至今,又哪有掌事会像您这样,体恤奴才的呢?”
顾冲笑着摆手,品茶一口,慢声道:“为他们好也是为了咱们,他们若出了事情,咱们也不好跟崔执事交代。”
曲公公用敬仰的目光望着顾冲,又看看桌上的银子,汗颜道:“我只送出十两,顾掌事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