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疑惑问道。
那名番役指向李三,“顾公公,凤鸾宫内最近发生了点事情,我们奉周司仪之命,前来请李管事过去责刑司。”
“找我?”
李三一愣,看向顾冲,心中满是疑惑。
“哦,你们原来不是找我。”
顾冲扭头看向李三,又看看这些番役,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李管事在我这里?”
番役答道:“我们去了杂役司,只要在宫中,这点事情还难不住我们。”
“可是李管事现在是我的座上客,你们在我这里将他带去责刑司,怕是不妥吧?”
番役不屑地笑了笑,“顾公公,我们已经很是客气了,责刑司查案,只怕你敬事房也挡不住吧?”
“那倒是……几位稍待片刻。”
顾冲一脸为难的样子,再次回头看向李三,悄声问道:“怎么办?”
李三知道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让李司仪知道,才有希望救出自己。
“顾公公,你快去告知李司仪,李司仪自会救我。”
“好好,我这就过去。”
顾冲连声答应,回身又对番役道:“既然几位公干,我自不敢阻拦,还请几位看在我的薄面上,好生对待李管事。”
“请顾公公放心,我们记在心里了。”
顾冲话中有话,番役自知。
李三还感激地望向顾冲,说道:“劳烦顾公公了。”
看着番役将李三带走,顾冲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去了责刑司,不扒层皮才怪。还指望李司仪救你,那你就慢慢等吧。
顾冲转身向屋内走去,来到门口,忽然想起了碧迎。
这么大动静,她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呢?
顾冲来到碧迎房门外,抬手轻叩几下,唤道:“碧迎,可在屋内吗?”
等了一会屋内没有动静,顾冲加大力度,用手掌拍起木门。
顾冲疑心顿起,难道自己说了这丫头几句,她想不开了。
“吱……”
顾冲推开门走进屋内,外厅不见碧迎,便急忙向内屋走去。
屋内床幔落下,隐约看到碧迎正趴在床上,顾冲来到床边,问道:“你无事吧?”
碧迎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对顾冲的问话置之不理。
顾冲耐着性子,好言道:“是不是我说了你,你就耍起了脾气,不理会我了。”
“嘤……”
碧迎身体轻微动了一下,喉咙中发出一声嘤咛。
顾冲感觉有些不对,便伸手掀开了床幔,见到碧迎身上穿戴整齐,就连头钗还插在发髻上。
“喂,你怎么了?”
顾冲伸手触碰一下碧迎,她居然没有反应。
将碧迎的身子翻转过来,顾冲才发现碧迎满脸通红,眼角处泪痕犹存,双目紧闭,嘴中只有微弱的气息呼出。
顾冲伸手放在碧迎额头上,顿时感觉仿佛触摸到烧红的铁板一般,竟是这样滚烫。
“天呀,怎么这样热,她这是病了啊。”
顾冲一下慌了神,摇晃着碧迎身子想将她唤醒,但碧迎就好像没有知觉一样。
“应该是夜里着凉了。”
顾冲见到枕边浸湿的痕迹,猜想到昨夜碧迎一定是哭了许久,随后哭累了不觉中睡着了,衣服没有换下,也没有盖被子,才导致着凉染了风寒。
来不及多想,顾冲急忙将碧迎的身子向床内挪了一下,将被子给她盖好。
随后,匆忙地赶向了太医院。
太医院的太医是不会给丫鬟看病的,顾冲心中明知,但他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运气了,毕竟他还认识一个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