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日傍晚,姚武义二十五万大军率先杀至血色城墙下,眼前的一幕令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他也有些错愕。
并不算高大的城门紧闭着,城楼看上去也并非戒备森严,几个年轻的将领他都不认识,在他眼里皆属于无名之辈。而城门外数万百姓惊恐的看着他们的到来,格外奋力的想要爬上城墙,更多的人则是哭喊着请求开门,并伴随着绝望的咒骂。
姚武义呵呵一笑:“真是个美妙的场景,冥水的人心彻底散了啊,咱们就再添一把火吧”。
说罢舔了舔嘴唇,挑衅的看了一眼城楼上的银甲将军,对其不屑一顾。接着平静而冷漠的说出一个字:
“杀!”
屠刀挥来,普通百姓如何能抵挡,此时再想逃走已经来不及了,接下来只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屠杀。
成片成片的人群倒了下去,死在了敌人的屠刀下,被无情的踩在马蹄下,血水汩汩而流,喷溅在城墙上,也喷溅在城楼上冥水士兵的心里。
渐渐的哭喊声、求饶声弱了下来,有些士兵手中钢刀都因为砍杀了太多人而卷起了刃边,插着腰扶着刀柄气喘吁吁,杀人杀累了。毕竟有好几万人,就算站在那给你杀也要杀上好一会。
如此屠杀平民,就算是赤炎士兵们心中也有些阴影,他们看了看姚武义,发现将军没有任何要求停止的意思,只有硬着头皮,继续杀下去。
事到如今,绝望的人群不再奢望获救。苍老的夫妇面对即将临身的屠刀彼此紧紧相拥,妇人将孩儿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极少数勇敢些的死死抱住敌人,生生用牙齿咬向他脖颈的嫩肉…
赤炎的士兵因此出现了小量的伤亡。
姚武义冲着城楼冷笑道:“原来冥水的将士已经不堪到用百姓来做他们的挡箭牌,这堆积如山的尸体后面正是那胆小如鼠的内心!”
“鼠辈们,可敢出城一战!”
姚武义突然一声暴喝,气势攀升到极点,恰如一尊修罗场的战神。赤炎的士兵自豪的跟着自家将军的后面,冲着城墙上方大声吼道:“懦夫!懦夫!懦夫…”
城楼上士兵们几乎咬碎了钢牙,此情此景,他们宁愿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也好过忍受此时的屈辱和愤怒,他们在百姓被屠杀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请战,可是紫哥大统领一直不许,让他们等待时机,究竟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他们真的已经等不下去了!
姚武义眼角泛着冷光:“继续杀!”。他将城楼上的一幕幕看得清清楚楚,最好能激他们出城作战。
他虽然有些急切求胜,但并不鲁莽,眼下姬修远的大军还未赶来,如果强行攻城,不知道会有多少损伤,毕竟已经到了对方最核心的地方,不可能像看上去这么简单。
一个时辰过后,夜幕将至。七万多没能来得及逃走的百姓几乎被屠戮殆尽,赤炎的士兵们甚至杀出了心理阴影,往后余生都陷入了自责与愧疚之中。起初高昂的气势不自觉的减弱了下去。
而城内的冥水士兵个个目眦欲裂,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请战之声一浪强过一浪。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关注城外动静的紫哥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走下城楼,走到了城内早已列队多时的大军面前,一直以来平静冷漠示人的紫哥,身体终因激动而变得颤抖起来,他眼含泪花,士兵们预感到了什么,全神贯注的看着他。
“战士们,城外的哭喊声听到了吗!”
“听到了!”
“敌人的凶残可怕,你们见到了吗!”
“见到了!”
“面对如此残暴的刽子手,你们害怕吗!”
“不害怕!”
“你们有信心打败敌人吗!”
士兵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有少数人底气不足的说了句有信心。
紫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