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强也粗犷地吼了句,“闭嘴!”
赵子文和徐慧喋喋不休骂人的话顿时就被堵回去了,只剩下不甘愤怒憎恨和憋屈,但又不敢发作,心快要呕血!
陆齐言却淡淡地看着眼前“狗咬狗”的场景,轻描淡写地开口,仿佛事不关己,“两三个耳光你是打算糊弄谁?”
看来,陆少还是不怎么满意。
这下子,华强一咬牙,往两个人的脸上连续甩了好几个,直到嘴角都出血,脸部都开始变得红肿。
赵子文徐慧昏头昏脑,眼前冒着星星,被男人打了那么多那么重,险些倒在地上。
“那个,陆,陆先生,这下总可以了吧?”
陆齐言吐了个烟圈,毫无温度,“你觉得呢?”
于是,他只能继续像个专业打耳光二十年的机器人,机械地,用力地,重复着动作,甚至到最后,连自己的手都发红发麻。
整整过了半个小时,赵子文和徐慧被打得连话都含含糊糊说不出来了,眼眶里全是泪水,看着都极为骇人。
叶禾到底是有点不忍心了,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算了算了,别打了,我不想看了,全是血好恶心,刚才吃过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陆齐言顿了一下,随即紧了紧附在她腰间的手,轻声说了一句,“好,你说不看就不看。”
总算是放过这些恶心的人。
“你们走吧,以后再乱造谣就是这个下场。还有,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在何时何地,欺软怕硬的人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欺。你们听不进去也就算了,吃了这次教训,最好以后能将这个道理告诉自己的小孩子,别祸害下一代。”
华强赶紧收手,“是是是,我们明白了。叶禾,以前是对不住你,当时年纪小,就知道跟风,不知道当初的恶意给你带来的伤害会那么大。”
“都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些恩怨咱们都放下吧,你看,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就饶了我们吧。”
华强到底还有点眼力价,推搡了一下徐慧和赵子文,“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人道歉。”
她们这才支支吾吾,“叶禾,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这句对不起迟来已久,大抵也是因为陆齐言的势力,不情不愿才说出了口。
叶禾张了张嘴,到底也没再开口。
“你们,走吧,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颇为嫌弃地挥挥手。
华强连连点头,嘴上还不断地道谢,满是关于叶禾的好话,那副阿谀奉承的虚伪嘴脸,让人觉得可怜可笑又可恨。
他带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女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叶禾却愣神看着他们的背影,陆齐言一根烟抽完,摸着她的发线问道,“发什么呆?”
她忽然叹了口气,“就是觉得啊,一切好像都结束了,干干净净。”
那样的事情,再不会发生了,好似做了一场很久远的梦,所有好的,不好的,全都结束了。
“嗯,都结束了,以后你身边有我。”
她笑,笑眼甜腻成蜜,凑了过去,满怀都是男人特有的烟草香,“我知道呀。”
“那么,现在又有一个问题。”
“嗯?”
为了叶禾所说的“吉祥元宝”,陆齐言开了一天半的车,现在倒是真的有些累了。
临近黄昏,过会儿又要下大雪,若是遇到高速封路也是件麻烦事,所以肯定是回不来秦家。
“今晚要睡哪里?”
这下子,叶禾也被问倒了,“我们这个小县城,没有什么特别,特别豪华的酒店,都是小户人家开的旅馆,你估摸着是住不惯的。”
陆齐言有严重洁癖,又非常挑剔,哪怕只是一个晚上,稍有不顺心的地方便能膈应很久,这也算得上是神经质到自己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