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们杀了官军,劫了黄金,还抓了他们的总管做人质,这朝廷会轻易饶过我们吗?”
众好汉一听此话,顿似九寒天里泼了一身冷水,浑身冰凉,嘴角紧闭再也冒不出半个字来。
寨厅里仿佛陷入沉寂,毫无一点声音。
忽然间,申迈拍桌而起,高声道:“杀得好!抓得好!”
众好汉闻听此话,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肩毒惊问道:“申都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迈咬牙切齿道:“大敌当前,那些官军却都一个个贪生怕死,狼狈逃命,是死有余辜,该杀!那总管不思报国,不惜百姓,席卷了国库里的黄金,暗自逃窜,更该抓!杀了,抓了,又有何妨!正是给我申某出了一口恶气!”
申迈说出这番话来,端的是大义凛然,响遏行云。
众好汉这才恰似吃了一颗定心丸,无不松了一口气,深为折服。
肩毒忽然左膝跪地,抱拳道:“我等早有报国之心,无奈投身无门。申都统如此深明大义,我等深为佩服,肩毒愿随都统下山,杀敌报国!”
“第仓愿随都统下山,杀敌报国!”
“陈弃愿随都统下山,杀敌报国!”
“风池愿随都统下山,杀敌报国!”
三位好汉也纷纷左膝跪地,抱拳宣誓,声若洪钟。
“好!好好好!各位好汉快快请起,有各位好汉拔刀相助,一定能将那塔提人赶出浮云关去!”申迈壮怀激烈,将四位好汉一一扶起,禁不住热泪滚落下来。
当天晚上,两处人马就会合一处,在山寨里摆开酒宴,开怀畅饮。
次日凌晨,整集人马,连同临江郡的逃兵加在一起,竟然有一千五百余众。
申迈甚是欣喜,披挂整齐,来到山寨旗台之上,准备召开誓师大会,然后率军下山。
这时肩毒忽报道:“都统,昨日商议匆忙,竟然忘记了一件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申迈颇吃一惊。
“那临江郡的总管还被押在后山洞里,不知该当如何处置?”肩毒道。
申迈沉默了半晌,凝色沉声道:“将他带到旗台上来,申某自有办法!”
肩毒遂命第仓、陈弃去后山洞中将临江郡总管敦伦押来。少顷,二人将那敦伦押至申迈面前。
敦伦抬眼见山寨里有很多官军,各个严阵以待,还以为是铲平了山贼,来迎接他哩,自然十分高兴,又见申迈一副官军模样,但也只是一个都统的军阶,于是就有些傲慢起来:“这位将军,看你好像是道州的官军,此事干得好啊!速替本总管松了绑,本总管自会好好的嘉奖于你。”
“哼哼!”申迈冷声道,“不必多此一举了。”
“你这是何意?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敦伦一愣,摆出一副十足官腔。
“哼哼……你不就是那个贪生怕死的临江郡总管敦伦吗?”申迈厉声喝道。
“你?你你你……”敦伦气得脸红脖子粗,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什么?!”申迈义正言辞道,“你身为临江郡兵马总管,在大敌当前之际,不身先士卒率军抗敌,却掳了国库里的黄金,私自逃跑,你还有什么面目站在我申某眼前!”
“好!好好好……”敦伦又羞又怒,咬着牙齿道。
“好?你说得正好!今日申某正要替天行道,砍下你这颗首级,祭我大旗,壮我军威!”
话落处,申迈一脚踹倒敦伦,抽出腰间佩剑,手起剑落就斩下了敦伦的脑袋,那颈腔鲜血飞溅,溅红了旗台。
申迈抓起敦伦的头颅,高举在空中,对众人大呼道:“将士们,好汉们:我等今日出征抗敌,矢志报国,若有贪生怕死者,犹如此头!”
旗台下,众将士欢欣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