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旁边县丞,面色苍白。这些事都是过了他的手,他在即墨县中是老资历了,平日一直没把县令放在眼里。
没想到,县令今天给他整了这出好事,想借李政的手除掉他。
李政将县丞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不动声色,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竟敢有如此胆大妄为之徒,公然违背内阁政令,中饱私囊,实在是不把本将和内阁放在眼里!”
转头对县令说:“你即刻将此事的详细情况整理成卷宗,包括涉及的小吏名单、舞弊手段、具体贪墨数目,一个都不许遗漏。”
县令连忙应道:“是,将军,下官这就去办。”
李政又对随行的将领吩咐道:“派遣一队士卒,协助县令查办此事,确保参与此事之人无一逃脱。”将领领命而去。
随后,李政提高音量,对在场的所有官员说道:“今日之事,给你们所有人提个醒。”
“任何妄图损害百姓利益的行为,都必须严惩!此次即墨县赋税舞弊,不管涉及到谁,本将绝不姑息!”
众官员纷纷跪地,齐声说道:“谨遵将军教诲!”
李政看着跪在地上的县丞,眼神中满是厌恶。做出这等蝇营苟且之事,实在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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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证据确凿。
很快,县令就带着卷宗回来了,这效率实在是令人诧异。可想而知,已早早做好准备。
“丈量土地时多划三成隐田,再向农户追缴所谓‘漏税’。”
看着这些,李政面色平静:“王县丞,这就是你做的事?”
卷宗很详细,人证物证都有表明,条条框框直指王县丞,所有事情都过了他的手。一众小吏也都被直接拿下,押送了过来。
李政看着被押解过来的一众小吏,又扫了眼手中详实的卷宗。
抽出佩刀,寒光一闪:“这些贪赃枉法之徒,留之何用!统统斩了!”
身边士卒们得令,手起刀落,一众小吏瞬间身首异处,鲜血在田间蔓延开来。
县令和郡守见状,脸色骤变,对视一眼。县令赶忙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将军,这...这王县丞毕竟是一县主官之一啊,如此处置,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按规矩,应当上报内阁,等候上面的裁决啊!”
郡守也附和道:“是啊,将军。王县丞虽然犯下大错,但事关重大,贸然斩杀,恐内阁怪罪,还请将军三思啊!”
其实在没有任命各州刺史之前,郡守的位置已经很高了,除了内阁,下面就属他们位置最高。
再往下就是到了县一级了。
李政冷冷地看着二人,眼中毫无妥协之意:“上报内阁?等到内阁批复下来,不知又要耽搁多久,这些人公然违背内阁政令,鱼肉百姓,罪大恶极,立刻处置,以平民愤,本将会直接上禀主公!”
郡守和县令默然不语,人家都搬出主公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李政环视一圈,看着周围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官员们,缓缓开口:“今日之事,若有人敢效仿他们,不管你后台多硬,官位多高,本将绝不留情!”
李政说罢,看向王县丞。
那县丞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李政手一挥,两名亲兵上前,将县丞架起。县丞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李政走上前,手中佩刀高高举起,闪烁着冰冷。周围的官员们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一幕。
“哗”得一下,手起刀落,县丞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喷涌而出。
李政将带血的佩刀插入刀鞘,又看向县令和郡守,说道:“你们二人,今日虽未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