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你睡里间云萧睡外间,又不在同一张榻上,你怕什么?”
夜温言也劝他说:“昭莲说得没错,咱们出门在外不好再摆帝尊帝后的架子,外面不比京里什么都有,在外面都是能将就就将就的。你想想你从前修灵时,还不是随便寻个洞府就能住上一住,遇着个客栈就能凑合一宿。怎么做了四百年帝尊,就养出富贵病来了?”
师离渊一脸惊讶,“可是阿言,就算是从前天地灵气还在时,本尊也没有随便寻个洞府就住,更没有遇着个客栈就凑合啊!本尊有法宝洞天府,收起来时只半个手掌大,施放出来以后就是一座有六间屋子的大宅。本尊从前出门都是将那洞天府施放出来,住在里面的。”
夜温言抚额,要不要这么豪啊?出门在外自带别墅,你让其它的修灵者怎么活?
她放弃劝说师离渊,改为命令:“总之你就是不能矫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再遇着这样的情况,你必须跟云萧住一间房,不能再欺负人了。”
师离渊觉得说不过自家媳妇儿,于是改为劝说封昭莲:“本尊觉得那云萧不错,与你很是有缘。你也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不如就把云萧订下来?本尊可以亲自为你们赐婚证婚,你们抓紧把婚事办了,就可以同住室。回头归月国若问起,有本尊在,你也不必怕。”
封昭莲当时就震惊了,“为了跟阿言一起睡觉,你居然都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师离渊你可真行啊!从前天下人没日没夜地膜拜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德高望重或深明大义的神仙,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卑鄙无耻且不分黑白的混蛋!阿言你是不是瞎了?为何会看上他?”
夜温言捂脸,她也觉得师离渊这个主意想得有些太离谱了。
师离渊却把她捂脸的手给扒拉下来,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甚至还一本正经地说:“本尊从来也不是深明大义的神仙,本尊不讲理脾气差,天下皆知。”说完又看向封昭莲,“看来归月到底是不如北齐,连对本尊的认知都偏得那般离谱,这就是你们的错了。”
封昭莲拍拍额头,“这还怪上我们归月了?帝尊你可真是神人也。”
她不想再搭理师离渊,自顾地牵了绳子去遛狗,但是很明显大黄狗并不愿意出去,一人一狗就在门口僵持着,好生尴尬。
夜温言对师离渊说:“你先回房吧,我要出去一趟。”
师离渊不干,“你要去哪我陪着便是,为何要我回房?眼下秀山这种情况,我们的术法又被压制着,你如何能放心你一个人出门。”
“我不出门。”夜温言说,“我就在府里,是想去再会会那小妾。”
“那我们一起去会。”他拉着夜温言就要走,却被夜温言甩开了。
“你 若不是凡人?师离渊想,怎么可能不是凡人。他活在这世上四百多年了,天地灵气消失之后,修灵者一个又一个死去,连有了神识的灵宠或是化了人型的妖兽都没能抗得住天道灭绝,这世间除了他和阿言,怎么可能还有不是凡人的。
他想到这里,突然向封昭莲看了一眼。正月里封昭莲举着一把椅子要往夜温言头上砸时,他是在场的,后来她们说的那些话,他也是都听进去了的。那么封昭莲能算个凡人吗?
应该算吧,转世投胎而已,投的也是凡胎。
那这世间就不可能再有不是凡人的存在,否则这四百年间,他早就应该知晓。
师离渊摇摇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但说完之后也觉得能把计奴惑住的人值得深究。
他再想想,便问云萧:“你可是常在江湖行走?可知江湖上哪门哪派有这种手段?”
云萧想了一会儿,答道:“江湖中门派很多,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独特的手段。但要说能把人惑住的,多半是下药。当今天下把药物用得最绝的门派当属药王谷,据说他们的手段已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