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地捋一遍,他是不会改变看法了。
陆璇无奈,只好示意林魑呈上证物。
“这是你收到的信,这是肉铺掌柜生前亲笔所书,两种字迹,你且对比。”陆璇边说边将证物递到斗三面前。
“这我已经知道了,就算信是假冒的,你如何证明假冒之人不是你呢?”斗三依旧不信。
陆璇也没指望这点东西就能让他信服,随即将自己的官牌、户部诏书一并掏出:“你再看看这些。”
斗三不解:“我知道你是官,不必拿这些压我。”
这榆木疙瘩,陆璇简直无语:“我是叫你看这落笔的时间。”
“我乃今年初入官场的贡生,此前从未到过江南,这是户部命我前来治理瘟疫的诏书。”陆璇叫斗三仔细瞧瞧。
没成想倒被旁边那小厮抢了先:“这时候,江南瘟疫已然出现一月有余了啊。”
闻言,斗三眸中泛起一阵明显的动摇,陆璇索性趁热打铁,。
片刻后,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被五花大绑过来:“你们是何人,光天化日,绑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可认得此人?”陆璇看向送信那人问道。
他随即点头:“我认得他,当日就是他给我银两,让我替他送信的,没想到竟然惹来一身麻烦,不过他如今怎么……”
如今怎么一副落魄像?他分明记得当日那人衣着华贵、财大气粗的啊。
这些暂且不论,只见被绑那人方才还一副嚣张的模样,此刻被人指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躲闪起来。
“你是何人,我从未见过你,你认错人了。”
如此急着撇清自己,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陆璇正要开口,却先听见斗三的声音:“我认得他,他是那淫贼顾成意身边的走,狗!”
“顾成意?”陆璇顿时一怔,林魑倒不曾查到此人,如此说来,事情倒当真与东宫那位难逃干系了。
“那你可知顾成意是何人?”陆璇反问。
斗三脸上顿时泛起一阵恶寒:“不就是锦州强抢民女、被盛京一位大人弹劾的那位吗?”
其实陆璇想问的是斗三是否知晓顾成意与太子的关系,不过他如此说倒也没错。
思虑之下,陆璇还是想要将顾成意乃太子谋士之事告知,看是否能查出幕后一二。
林魑却突然朝斗三开口:“那你可知那位从盛京来的大人是谁?”
问这话时,林魑是不是瞥了陆璇两眼,斗三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霎然瞠目结舌:“莫不是……她?”
林魑点头:“陆大人受命南下,途径锦州,听闻有人强抢民女、官府坐视不理,便留下处理此事,你收到信时,陆大人尚在锦州。”
“什么?你……”斗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枉他平素自诩正义,竟平白诬陷了这样一位好官。
“这样说来,是我误会了大人?”斗三终于松口,陆璇也不计较,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误会解除本该皆大欢喜,可有人却不乐意了。
只见那位被绑进来的顿时如同疯狗一般狂吠起来:“就是你弹劾了顾成意,害我落得如此下场,我要杀了你!”
话是这样说,可被林魑这样押解着,想动陆璇,不是痴心妄想吗?
“休得放肆!”林魑说着便是一掌,那人瞬间噤声。
“陆大人,此人如何处置?”林魑请示陆璇。
她随即挥了挥手:“林护卫既是刑部之人,便交由你们吧。”
“刑部?你是……凶王殿下的人?”那人方才还张牙舞爪的,此时想到顾桓礼,已然被吓破了胆。
林魑也不废话,随手将他扔给随从,自己则寸步不离陆璇。
“既然事情都清楚了,他二人也是无辜受人利用,林护卫可否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