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着,朱内官一脸认真的看着,越开越觉奇怪,“咱们给皇上冲泡,且也是按照姑娘说的配料勾兑的,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办法令皇上满意,不知是何缘故。”
姜舞这茶方其实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配方,所用之料也寻常,可偏,他们所冲泡的就是不能令云楼满意,这两日也是将他们急坏了。
姜舞轻眨眼,想着,缓声道:“或许是水温的差别。”
这茶方配方不是什么稀奇的,但对水温却是有所讲究的。
朱内官眼睛一亮,“姑娘请说。”
姜舞将配料冲净后搁置茶碗里,看着旁边小灶上烧的水,水没有完全开,但她已裹布拿起,将热水倒进茶碗,“冲泡这茶方,所用水温是在七分,多一分容易坏了味,少一分栀子的香气就弱了。”
朱内官恍然大悟,一拍额头,“难怪难怪,咱们都是用沸开的水冲泡的,难怪皇上总说,没有那味儿,姑娘咱家受教了。”
“给皇上准备的糕点弄好了没?!”朱内官朝身边的小内官呵问了一句。
小内官将模样精致的糕点拿上来,姜舞看了眼,顺嘴问了一句,“公公这是何糕点?”
“这个啊,是荷花糕。”朱内官说道。
姜舞抿唇,想了想,说道:“或许,换成豆沙糕,皇上会更喜欢。”
朱内官一愣,有些疑惑,可想着姜舞能以一方茶水得皇上欢心,小丫头是不简单的,她又刻意提出,应是有她的道理。
朱内官如姜舞所提议的,将荷花糕换成豆沙糕,连带着茶水一起给云楼送了去。
云楼先执起茶碗,拨弄茶盖,闻了闻,面色大悦,“这香味对了!”说完,他立刻抿喝了一口。
朱内官瞅看着,在云楼喝下一口茶水,并未看见他脸色的不悦。
“就是这个香味了,果然,还是你冲泡的好。”云楼甚是欢喜。
朱内官长吁松了口气,“皇上尝尝点心吧。”
云楼看向面前的糕点,浓眉蹙了蹙,“怎的今儿不是荷花糕?”
朱内官一听这话,颅内神经绷紧,“皇……”
“回皇上,皇上不如先尝尝这豆沙糕,看看喜不喜欢?”姜舞接话道。
姜舞的一碗茶水讨得云楼欢喜,云楼微蹙的眉松了松,执起盘中糕点,“这是豆沙糕……豆沙较于荷花糕要更甜腻些。”
云楼边说着,边咬了口。
豆沙是香甜的,但有时易太甜腻,云楼刚平缓下的眉颤了颤,眼瞅着要重新蹙起,朱内官不由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
“皇上再喝一口茶。”姜舞将茶奉上。
云楼接过,饮了口,茶水的清香在唇齿间迅速蔓延开,融化了豆沙糕的甜腻,两种味道相交一起,竟别有一番风味。
云楼咽下后,忍不住抿了抿唇,看了眼手中的豆沙糕,然后又吃下一口,吃下后,他又喝了口茶。
“皇上感觉如何?”姜舞问道。
云楼笑出声,“朕原先偏爱荷花糕是因其味道清甜不腻,没想到,这豆沙糕配上这茶水,别有一番滋味,豆沙的香甜和茶水的清甜交汇,更让人一食再食的冲动,这豆沙糕里,莫不是你们还加了什么?”他问道。
姜舞和朱内官两人皆摇头,姜舞说道:“奴准备的茶水是偏清甜的,用于解腻下火,而豆沙糕较香甜,两者是截然相反的味道,也正是因为此,茶水可冲缓豆沙糕的甜腻,而豆沙糕的香味犹在。”
云楼听着姜舞的解释,笑着点头,“你果然不错,难怪珏儿愿将你留在身边侍候,今儿你让朕喝到心念的茶水,吃这糕点也甚是满意,朕要好好赏你,你且说,你想要什么吧。”
姜舞微垂着眼,“皇上喜欢就好,奴没有什么想要的。”
云楼更是欣赏,他还没见过不要赏赐的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