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话严重了,微臣们这也是为了吴国考虑。身为一国之母,自然需要显赫的家室、良好的品德,加上严苛的礼节。并非微臣贬低虞姑娘,只是民间女子到底不如京中贵女知书达理,若陛下真想将她纳入后宫,妃位已是最高。”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行?”
尉迟靳没有机会他之后所说的那些话,只问了这么一句,见后者皱了皱眉还要说话,他又接着道:“良好的品德并非那些所谓的贵女才有,宫中礼仪也自有嬷嬷教学,就算是历代皇帝选秀,那些入围的贵女们不也需要由教养嬷嬷领去教学吗?再者,早些年太后母族一家独大,妄图掌控权政一事,诸位爱卿可曾忘了?”
忘了?当然没有!
早些年太后一手遮天,之后便因皇位动荡生出众多事端来,皇位几次悬空。那几场宫变里面,就有不少大臣因为各种原因人头落地,朝中自然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就算如今再回想起来,那段时间也是他们绝对不想提起的。
朝臣们立刻就听懂了尉迟靳的意思。
显赫的娘家并非是什么好事,反而有可能会在朝中出现外戚一家独大的情况。万一又出现一个太后,对于如今好不容易才终于稳定下来的朝政,又是一个很大的危机。
那些个墙头草向来都是没有自己的主意的,此时一听这话有理,又见这场辩论新皇似乎占了上风,于是便有人赶紧拍拍衣袍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龙椅上的尉迟靳恭恭敬敬行了礼,嘴里说道:“是微臣愚钝了,望陛下恕罪。”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那些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人也就纷纷跟着站了起来,脸上诚恳地对尉迟靳道歉。一时间,跪着的那些人里,居然站了半数多的人起来。
那几个带头的老臣看着这些墙头草简直气得咬牙切齿,有心想要再说什么,可这样一个例子就摆在面前,他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