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撑起来的。” 撑起来的…… 撑帐篷! 骆成瞬间懂了,却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就蹲在地上笑。 姑娘哎!您真不是一般的姑娘! 暮青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告诉你家主子,下回扮尸体,扮得像一些。” 骆成笑岔了气,说不出话来,只好点头——转告!一定转告! “把这些图纸拿去,找城中最好的铁匠铺子打造,按我所说的要求,半个月内造好!”暮青走到桌案旁将昨晚画好的图纸递给骆成。 骆成接到手中一看,目露精光。 “速办!”暮青撵人。 “是!”唯有办正事时,少年嘻嘻哈哈的模样才见收敛些。 骆成转身就往外走,走到帐子门口,忽听身后道:“等等!” 骆成回身听候吩咐,暮青却久未言语,直到骆成露出不解的神色,才见她往行军床上瞥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问道:“那画是哪个画师画的?” “盛京城里三代画春宫图的画师,家传!写实!意境了得!长春院里的春宫图都是此人画的,盛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们想请求一画,那可是要白银千两的!”人是骆成亲自找的,说起来自然沾沾自喜,他可是眼尖地瞧见姑娘耳根子红了的,想必嘴上不说,心里对此画甚是满意。 暮青却冷哼一声,“行笔之风春意撩人,难登大雅之堂,二流!” 啊? 骆成愣了。 “春宫图本来就难登大雅之堂……”他随口咕哝,还没咕哝完,便忙捂嘴! 若鬼影在此,必定会提醒他,他又说错话了。 骆成偷偷瞄了暮青一眼,果见她面冷如霜,于是忙把脑袋一耷拉,心中默念——春宫图难登大雅之堂,但主子的春宫图是雅物!雅物!雅物! “拿去!”正当骆成低头默念之时,暮青自案头扔来一物! 骆成耷拉着脑袋,头顶却似长着眼,抬手便将那飞来之物接住,抬头一看,竟是封信。那信已装在了信封里,想必是他刚刚低头反省时,姑娘写的。 “回去交给你家主子,告诉他,那画师不入流,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