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太守强很多了。” “哎,只怪下官无能,牧守一方,不能为朝廷分忧,反倒是要公子来解难。”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后,王羲之把剩余的军粮和将印也留给蔡豹,自己赶了一辆牛车,从高邮出发,直奔彭城而去。 一路之上,王羲之数着星星、看着月亮,也躲着太阳走阴凉路,兜兜转转的行了小半个月,终于是看到了彭城的城墙。 看到城墙的同时,王羲之也看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情,还没等他把牛车停住,他的四周就被涌上来的兵丁围住。 然后三辆马车就堵到了他的牛鼻子前面,马车里随后也跳下来三名官员。 官员各自通报姓名,正是王羲之要找的徐龛、周扶和周默。 王羲之隔着帘子看着三个人,传言说他们三人不和,看来也只是传言。 “三位太守,学生奉王命途径贵地,不必行此大礼,一来是不合规矩,二来学生也受不起。” 周扶和徐龛相互看了看,然后用手指捅了捅身前半步的周默。 周默会意上前,亲自去撩起车帘,命人搬来下马凳,陪着笑脸在一旁说道, “这可不是下官不懂规矩,实在是公子声名远播,大家都是自发的慕名而来,想看一看这江南第一才子的容貌。还望公子勿怪。” “哦?怎么,你们也要和江州的人一样,看杀卫玠?把我活活看死在城外?” “不敢,下官等人久不闻圣谕,得闻晋王中兴改元,本想着前去朝贺,可又怕江南的吴人对咱们有什么偏见,到时候造成不必要的误会,那岂不是便宜了虎视眈眈的胡奴?” “三位太守,赤胆忠心,保境安民,世所共知,谁敢挑你们的毛病,王家首先就不答应,这太守你们就安安稳稳的当,谁要是不服气,就派他去触触石虎的霉头。” “咱们就等公子这句话哪,这些天咱们三人诚惶诚恐,就怕这做少了,被御史说是懒政,做多了,又被说暴政。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哦?这么说,你和后面两位都商量好了?想必之前给郗鉴的军粮,也是你们三位商量好了才劫走的吧?” “误会啊,公子,这可是天大的误会,这都是那些该死的吴人编出来陷害我等的谎言,公子可千万不能听信。” “你就打算把我劫在城外,听你诉苦?” 周默扇了自己一个巴掌,说道, “你看下官这个急性子,也是被人冤枉怕了,快快快,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公子换车进城?” 一行人众星捧月一般进了城,又进了府邸,酒宴已经摆好,三个太守分列两侧,把尊位留给王羲之。 “公子请上座。” “这不太合适吧?” “合适,合适,公子就当这是一次清谈,自然是才高者在首席。” “那我就不推辞了。大家也入座,有什么委屈慢慢说。我也是不大信那些话的,这才不走涡水,绕道走了徐州来看一看。” “多谢公子,要不是公子亲至,下官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讲不清这番道理。” 周默一个眼色,左右抬着一箱箱银两放在王羲之身侧,王羲之搭眼一瞧,有一些正是上次要调给郗鉴的粮饷。 “哎,周默太守,这就见外了,我这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办哪,你这银两就堆在面前了?” 周默忙说, “还请公子给证明,这些都是上次途径此地的粮饷,下官等人可是分文未动。” “哦?你且说说,这是怎么个来龙去脉?” “这事情是这么回事,自从刘演刺史在廪丘战死之后,石虎就不断派兵去各地袭扰劝降,使得大河以南、大江以北,人心浮动,匪患四起。这些公子应该是听说过吧?” “嗯,有一些耳闻,可这些和郗鉴的粮饷有什么关系?” “哎,这事也怪下官三位有些小气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