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连在一起,那意义又不一样了。”
“櫰奴,櫰奴……櫰神之奴,说明你是,承载着部落蛮神祝福的孩子,甚至可以说,你是有资格,去修‘巫祝’之道的孩子……”
墨画语气很轻,但櫰奴的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将腰弯得更低,道:
“主人,您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奴仆,怎么敢奢望,去做巫祝……”
墨画摇头,“若是一般孩子,当然不行,即便有‘櫰奴’这个名字也不行。”
“但你应该不一样,你……”
墨画看着这蛮族少年,一字一句,缓缓道:“你们部落的蛮神,就藏在你识海中吧……”
“你是神眷……”
他话没说完,整个高楼之内,气氛陡然剧变,阴森而压抑。
一股森绿色狂傲的神念气息,宛如毒藤一般,向四处疯狂生长,迅速蔓延。
那个蛮族少年,抬起头看向墨画,此时他的面貌,已经全变了,变得狰狞暴虐,青筋像是树藤一般,爬满他的脸颊,毒液在其间流淌,恶毒气息遍布。
这不是人的脸,而更像是妖兽的脸。
它看着墨画,眼中淡银和墨绿色交织,充满了冷漠,以及浓烈的部仇族恨。
“你找死!”
蛮族少年身躯暴涨,宛如一只草木系的妖兽,四肢并用,猛然向墨画扑杀而来。
而与此同时,他的周身,还缠绕着一股十分强烈的蛮神气息。
这股神念气息,从他眼睛中外溢出来,淬着一种可令神识麻痹的剧毒,凡人一旦沾染,神识必受创伤。
如此狰狞的变化,如此猛烈的杀招,让墨画都有些意外。
他手指轻轻一点,水牢凭空凝结,如锁链一般,锁住了蛮族少年的四肢。
六道水形灵牢,将蛮族少年,镇压在地。
蛮族少年像是被突然捆住手脚的妖兽,摔倒在地,兀自挣扎,可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动。
他猛然抬头,看向墨画,眼中怨毒更深,黑绿色更重。
一股更凶残的神力,从他的眼中释放出来,向墨画的眼中汹涌杀去。
墨画却只淡淡地看了这蛮族少年一眼。
这随意的一眼,直接贯穿了这少年的眼眸,看透了他的识海,看到了他识海中寄宿的那尊蛮神,让其原形毕露。
“想死么?”
墨画的声音,平静而无波澜。
蛮族少年凶残的神力,却于一瞬间彻底崩溃。
他识海中无敌的蛮神大人,此时仿佛见了天敌的老鼠一般,迅速收回一切气息,蛰伏于地,恐惧地瑟瑟发抖,神明之胆都差点破了。
失去了神力加持,蛮族少年瞬间变回原形。
他脸色惨白,趴跪在地上,惶然失神,许久之后才抬起头看向墨画,难以置信道: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部落,供奉了几百年的蛮神大人,在这位公子的目光下,一瞬间就崩溃了?
甚至连自己这个,从小到大被它祝福的“神眷者”,它都无暇再顾及了。
蛮族少年,只觉得天都塌了。
墨画却轻轻点了点头,“我猜的没错,你果然是神眷者……”
蛮族少年闻言,紧紧闭上双眼,眼角含着血泪,而后又缓缓睁开,面如死灰。
无论对大荒部落,还是对九州修士来说,神眷者都是极其稀有的“宝贝”。
信奉神明的,可以拿来当做傀儡,给神明寄生。
修炼神道的,心善的可以将其收为弟子,不善的就拿来炼丹,修法,吞念。
九州修士,好心一点,会直接把神眷者杀了。
若知晓一些神道的,会把神眷者拿去豢养,然后切片研究。
此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