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人,将这仆人,暂时交给我……”
丹翎拒绝道:“不行。”
拓跋公子皱眉,“神女大人,莫非是……不给我大荒门面子?”
丹翎神色冷漠,“我是王庭神女,是供奉神明之人,我的人,你大荒门也想动?”
拓跋公子没想到,丹翎态度如此强硬,神色一滞,声音也弱了几分,道:
“他……只是一个仆人……”
“就算只是一个仆人,”丹翎目光锐利,“那也是我的人,不是外人张口想要,我就要送出去的。”
拓跋公子脸色难看。
丹翎不再说什么,也不再看拓跋公子一眼,转过高挑的腰身,微微昂着头,迈步离开了。
“仆人”模样的墨画,亦步亦趋地跟在丹翎身后。
两人只隔了一步距离,丹翎的裙摆,甚至都能碰到墨画的身子。
拓跋公子默默地看着,直到丹翎和墨画的背影消失,他才暗自捏紧了拳头,目光发红,咬牙切齿:
“装什么装……大荒的神女,真当你有多高贵,有多干净……”
“早晚有一日,你落在我手里,任由我百般折磨……我……看你还怎么尊贵……”
他声音很低,含着怒意,唯有他身旁的大虎听到了。
但大虎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低着头,模样卑微。
……
侍女将丹翎,引到了金兕楼内,一处华丽的客房。
这是供上等的贵客,临时修行休息的正室。
丹翎是神女,是贵客,因此要住正室。
墨画和白子胜两人是杂役,因此只被安排在了一旁的偏房。
“神女大人,若有需要,尽管吩咐。”那侍女恭敬道。
丹翎点了点头。
侍女又偷偷瞄了丹翎一眼,而后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侍女离开后,周遭没有旁人,丹翎这才问墨画:“你认识那个拓跋公子?”
墨画点了点头,“算是。”
丹翎问:“有过节?”
墨画点头,“嗯。”
丹翎道:“过节大么?”
墨画道:“还行,也就是抢了他点东西,我度量大,倒是不太介意,但这个拖把公子,好像是有点想杀了我……”
丹翎:“……”
白子胜也忍不住问墨画:“你到底还有多少仇人?”
墨画实话实说道:“我一向与人为善,感觉应该没什么仇人,但其他人想不想杀我,我就不知道了……”
白子胜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丹翎也叹了一口气,“拓跋公子在大荒门内,地位很高,他的母亲是王族一脉,因此他天生血脉,也高人一等。能不招惹,还是别招惹。”
墨画点头,“我知道了。”
丹翎低声道:“这些时日,你们尽量低调一些,不要闹出乱子。我去找一些王族和前辈,看能不能打听到皇庭内的近况,见一下傲皇子,至于进龙池之事……”
丹翎皱眉,“我不知神官大人,为什么让我带你们去龙池,但那个地方,本就是禁地,你们别抱太大希望。”
墨画点了点头,道:“好,有劳丹翎姐姐了。”
丹翎轻轻颔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性子偏冷,并不在意他人的感激,一些奉承夸赞之言,她也只当过眼云烟。
唯独眼前这个叫墨画的古怪少年,让她有着本能上的亲近。
每次墨画夸她的时候,甚至会让她心里,生出一股暖融融的感觉,就仿佛是……
“神明”在夸赞和祝福她一样。
神明……
丹翎看了眼清澈俊秀的墨画,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之后丹翎就开始暗中奔走,为墨画寻求进入龙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