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此处有些距离。
须得将采石场上的那些人都送到他们住的地方,再返回她们自己的住处,中间还得再折腾好几趟,还不知道能不能在晚膳之前将燕绾等人带回去呢!
她说:“燕姑娘,你想知道的这些事情,等到明天我再与你细说,现在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让他们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可好?”
燕绾难道还能说不好吗?
她与谢忱重新坐回了车厢里,只不过这次赶车的马夫换成了海澜月身后的一个官差。
普度大师则是留了下来。
似乎是有事情要做。
燕绾掀开了车窗上的帘子,瞧见海澜月与普度大师一起朝着采石场上的人走去。
是为了让普度大师替那些人看病吗?
她瞧着那些瘦骨嶙峋的人,总有种他们活不长久的错觉。
等到了地方,看见海澜月给他们准备的住处,谢忱便与带他们来此处的人僵持起来了。
许是因为附近太过偏僻,空地太多,建房的人便没有挤在一起,七八座屋子零零散散的四散开去,屋子与屋子隔着十来米的距离,虽说这些屋子看上去都是很不起眼的砖瓦房,但仔细看来还是有些区别的。
东边有座屋子是朱红色的大门,门窗之上还有雕花,瞧上去也比旁的屋子要大上一些。
张柳带着燕绾与谢忱来到这座屋子的门口,说是燕绾接下来几日可以住在这里。
却在谢忱也准备跟着进屋的时候,拦住了他。
“谢少爷,这里是她们女子的住处,您的住处还要再往前走些路的,并不在此处的。”
虽然没有进门,但大门打开后,屋内的布局在外面看来,也是一清二楚的。
大门正对着的是堂屋,往左边去的地方是厨房,往右边去的才是卧室,卧室那边的门有两个,都是关上的,想来应该也是有两间房的。
“这里有其他人住么?”
谢忱问道。
张柳摇头道:“这屋子是大人特地为燕姑娘准备的,还没有被其他人住过,干净着呢!你们放心便是了。”
有些事情必须要普度大师帮忙才能做,可海澜月不是上一任的大人,她没有那么大的底气,带着采石场的人往锦官城去。
可普度大师寻常又不会离开锦官城。
她便只好借由其他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这处给燕绾特地安排的屋子,就是手段之一。
海澜月仔细打听过普度大师的事情。
在来到锦官城之前,普度大师一直没有在某个地方定居的打算,直到进了甘露寺以后。
她知道了普度大师与燕绾的渊源。
原本是想着将燕绾带过来,普度大师担心燕绾的安危,自然而然也是会过来的。
海澜月下定决心后,就开始叫人准备了一座单独的屋子。
新建的屋子,连带着屋里的一应装饰摆件都是新的。尽管屋里的这些东西都比不上燕绾她们自用的,但放在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说,已经是尤为珍贵的了。
“那这间屋子有几个房间?”
“不算上厨房与大堂,是有两个房间的,大人说一个给燕姑娘做卧房,另一个给您做书房,书房的书架上也摆了不少的书,有经文讲义,也有游记话本,因着咱们这里太过偏僻,也不好离开去别的城镇,所以游记话本都是许多年以前,但是用来打发时间,应当还是可以的。”
这边的屋子是张柳和其他几个兄弟一起建的。
前前后后也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而且屋子里的东西也不是海澜月一个人布置的,张柳也在里面帮了些忙。
所以谢忱问起来的时候,他回答的头头是道。
然而就是他这么熟练的回答,才让谢忱更加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