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做这种事?”
“那你瞒着这件事做什么,你要是没动手,何必做贼心虚?”
沈段文一时语塞,又颓败似地垂头叹气,“我本来也以为货车司机酒驾肇事是意外,但负责调查这起案子的我一个朋友告诉我,你母亲那辆车上的制动装置被动了手脚,但还没有找到录像证据,他们又受命把案子紧急交接给了其他负责人,我就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看了眼沈满知,叹息道,“这些杜和平都和你说过了吧?”
沈满知看着他不语。
沈段文似乎是回忆起了二十年前那场车祸,神色都变得幽深起来,“这件事牵扯太深,真要说那些人真正的目的,还得往前翻一辈,你母亲当年为了你外婆外公的那场官司,撬动了多少人的官位,她手上又存着多少对方的把柄,这些她连我也一起瞒着,我也是后来在追查这件事才慢慢了解。”
“杜和平呢?”
“他醒来后情绪特别不稳定,一直认为是有人蓄意为之,闹着想要彻查,但上面已经将案子结了,该赔偿的也赔偿了,我怕他闹大了,对方连他也想灭口,他太太以前和你母亲有过一段交情,我总不能看着他陷入危险中吧!”
沈满知冷笑一声,到现在还在骗她,“你不是怕他被那些人报复,而是怕他查到你对我母亲的车动了手脚吧?”
“我......”
她继续道,“杜和平他女儿是你帮忙救的吧,并且是在人送入手术室不久,你就在操作这件事了,他早就看出我母亲那辆车的失控,如果他坚持要彻查,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母亲行车轨迹的监控,最终找到能对我母亲的车动手脚的人。”
沈满知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有些心寒道,“车是从沈家开出来的,那天你在家。”
沈段文脸色煞白,像是被蒙上了巨大的冤屈,声音沙哑,“满知,我是有对不起你母亲的地方,但她好歹......好歹是我沈段文真心爱过的人,我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年少时一见钟情为爱沉沦,陪着湛云清四处奔波,为了找寻科研界湛氏夫妇自sha案的真相,哪怕他身为沈家独子,也明里暗里遭过不少冷枪。
那时候他一腔热血,不甚在意,只想陪着爱人为不公平反,事成之后,也传出一段佳偶天成的良缘。
他确实付出过真心实意,也确实在爱人离世不到一年就找了其他女人,但他始终认为这是人之常情。
湛氏夫妇名下的实验室项目和公司开展商业合作,被对方套取重要科研成果,转移至公司名下研发团队,再安上一个挪用公款数据造假的污名,将科研成果占为己有,让沈氏夫妇背负上千万违约金与赔偿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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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力量本身就难以抵抗,何况联合当地政fu共同盈利,清白难以再证,才造成了影响如此重大的事件。
可想而知,湛云清当年要翻案的困难有多大,要面临的危险有多深。
沈段文一直陪在她身边是事实,帮她找过很多证据也是事实。
他也不愿有自己血肉的女儿再淌入这趟浑水,哪怕……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很深很深。
“车子不是我动的手脚,车祸发生那天,我收到了一封邮件,他们很明确地告诉我,让我站在他们那边,否则,谋杀妻子的罪名将落在我头上。”
他苦笑道,“我也不是懦弱,当初为了她,已经得罪过很多人,更何况,清者自清,我何必怕他威胁……可是事情的转变根本来不及我拒绝。”
还没来得及消化妻子车祸离世的消息,又陷入沈氏财政危机,严重到破产的境地。
于是他,妥协了。
妻子失去了,不能再失去家业。
只要他不查、只要别人